辛守又问:“其中一人,是不是左脚重右脚轻?”
乔靡糯也好奇地看向寧唯,等待答案。
寧唯没有明说,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乔靡糯碰碰辛守的肩膀,“那瘸子从青竹湖,追到蓬莱府,现在又想从车祸现场带走你!他针对的是你啊!”
辛守眉头皱得死紧,又听乔靡糯继续嘀咕道:“你是富家千金,晏归辞呢,比起你乾安辛氏,就算是穷小子吧。他退婚,你们家,又有意游权方,这算不算是符合凶手的作案目標?”
辛守挑眉,这廝显然偷听过她和晏归辞有关失踪案的梳理,“你这听墙角的功夫,倒是不赖。”
“过奖,过奖!”
“车祸当日,你就没看见什么?”
乔靡糯摇头,“没看见,警察昨晚已经问过一遍了,当时场景太过混乱,像枫儿姐和呱呱他们,直接摔晕了过去。我那个角度看不见。只有晏归辞,勉强看到躥进草丛里的背影。”
辛守记得昨晚出事的那条路,因为是在郊区的缘故,附近没有楼盘,右侧是农田,左侧是靠著秦河的一片荒草陡坡,那荆棘和杂草,比成年人肩膀都高。
寧唯吐槽:“你作为当事人,不也没看见脸!”
辛守后悔不已,“对,我瞎!”
三人出了医院,直接坐寧唯的车,去了警局附近的一家酒店。
那家酒店很特殊,几乎不对外营业,老板是一位因公落下伤残,提前退休的老刑警。
车子停在院坝內,四周都有摄像头。
寧唯套了一路的话,只知道辛守要找尼克,看一把刀,至於是什么刀,谁的刀,这討人厌的大小姐,却一句不答。
她自是不能让这惹事精,將火烧到警局附近,只得一路监管她的行为。
寧唯在前台出示一下证件,说道:“朱婶,我来见一下尼克。”
前台是位两鬢斑白的大妈,正一边听戏,一边拨著佛珠串。
她眼皮都没颤一下,语气幽幽道:“a12b7。”
“好,谢谢。”
寧唯带著辛守和乔靡糯走进电梯,摁下七楼的按键。
辛守好奇地打量著隨处可见的警报装置,有些明白为什么黑城的人,没有靠近尼克了。
少阳的避暑山庄案,並没有因为凶手被抓,水落石出,就完结。
尼克作为唯一与厉时有过正面接触的证人,依旧还在警方的二十四小时保护中。
七楼。
踏出电梯辛守就发现了,这里的布局是个环形,外侧是单向透视的玻璃,里侧则是房门。
每一扇房门都没有门牌號。
辛守不知道寧唯是靠什么识別的。
总之,她停在出电梯右转后的第五扇门前,敲了敲,“我是乾安刑警一支队,寧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