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没关係了。”
“我知道。”程云諫笑了笑,“我们对不住你,只是我们也没別的亲人了,既然要走,总得与你说一声,以后我们各自一方,希望都能各自安好。”
对上程夕无动於衷的神色,程云諫也不在意,对著程夕笑了笑,这才带著妹妹转身离开。
程夕心情烦躁,走就走,来与她辞什么別。
江湖陌路,再也不见。
“槿香!”
“大小姐。”槿香忙快步过来,“有什么吩咐?”
“將我內室梳妆檯上蓝色的瓷瓶送去给他们。”程夕冷著脸说道。
小伤?
顏域打出来的伤,寻常伤药可不会有用。
槿香看著大小姐心情不好,也不敢多嘴,忙应下来飞奔进了內室,拿了瓶子就去追程云諫兄妹。
“大公子,二小姐,等一等。”
程云諫听到槿香的声音停下脚步,看著追过来的槿香问道:“有什么事?”
“这是大小姐让奴婢给大公子二小姐送来的。”槿香將东西塞进大公子手中,也不去看二小姐的脸,送完东西转身就跑了。
她现在还是很厌恶二小姐抢了大小姐的婚事。
程云諫看著瓷瓶微微一怔,旁边的程凤澜开口说道:“一个瓶子能看出儿来,哥,我们快走吧,我可不想再被顏域盯上。”
程云諫將瓶子收好,没有说什么,带著妹妹出了城。
出了城之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他这才把瓷瓶又拿出来,程凤澜看著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一个瓶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程云諫打开瓶子,放到鼻尖轻轻一嗅,伸开手掌,里头滚出两颗药丸来。
他毫不犹豫的吃了一颗,程凤澜拦都没拦住,“你就这么吃了,若是毒药怎么办?”
“不是。”程云諫看著妹妹,“这药对我们的伤口有用,我现在感觉没那么疼了。”
程凤澜一愣。
程云諫道:“大姐必然是看出了我们的伤口不同寻常,寻常伤药根本没用。凤澜,大姐心里其实还是惦记我们的。”
程凤澜咬著牙,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程云諫將另一颗药塞进她口中,“此去清河学院山高水长,你总不能日日受这锥心之痛。大姐的恩情,我们以后有机会还就是了。”
“怎么还?”程凤澜木著脸道。
药丸下肚,一阵清凉顺著喉咙蜿蜒而下。
伤口的锐痛果然减轻许多,程凤澜转头看向金都,高大威武的城池像一座巨兽。
她不会认输的,她不愿意被程夕一辈子当笑话看。
她一定能东山再起,今日所受之辱,早晚会十倍百倍的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