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你怎么不说话,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江伯渔嘆口气,“程大小姐,昨晚上定国公府闹鬼,听说是程老太太所为,她已经被顏域打的魂飞魄散。”
“还有这种事情?”程夕一脸惊讶,“这么说来,程舟行夫妻之死,也是她所为?”
江伯渔点头。
程夕幽幽一嘆,“他们家的恩怨与我也没什么关係了,不过,我只是好奇,程老太太为何要去定国公府闹事,她生前与定国公府也没往来,委实令人想不通。”
江伯渔压低声说道:“程大小姐,程老太太被棺材钉钉住,她自己是不能破棺而出的,有人帮忙,她才得以出棺报仇。”
程夕恍然大悟,看著江伯渔道:“你的意思是將她放出来的人是顏域?”
江伯渔道:“没有证据的话不好说,但是程老太太昨晚去了定国公府,这也不好说。”
程夕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江大人提醒。”
“我们司主本要亲自来提醒大小姐,不过太后娘娘忽然宣召,一时脱不开身,便让属下来一趟。”
“替我谢谢司主大人,他的好意我心领了。”程夕真诚道。
江伯渔仔细打量程夕的神色,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心里不由嘀咕,司主就是疑心太重,程大姑娘能跟昨晚的事情有什么关係。
他倒是觉得程大小姐也是真的倒霉,程家的人活著待她不好,死了还要给她添麻烦。
“江大人,我想问问程云諫兄妹现在怎么样了,方便说吗?”程夕看著江伯渔道。
“昨晚的事情一闹,真相基本大白,二人今早已经出了通天司。我听程云諫的意思,好像要將家產变卖带著妹妹去清河学院。”江伯渔说道。
程夕微微点头,程云諫还算是冷静,做事也果断,离开金都的確是正確的行为。程老太太大闹定国公府,顏家顏面大损,怕是腾出手就会找他们兄妹麻烦。
如今他们在金都没有依仗,只能任由顏域拿捏,倒不如趁机离开金都,他们兄妹都有天赋在身,等他日学有所成,再回来要个说法才是上策。
程夕將自己做的安神香送给江伯渔,“这是给江大人的谢礼,有劳你跑这一趟。”又將另外一盒也递给他,“麻烦江大人將这一盒给司主大人。”
江伯渔知道程夕做香的手艺一绝,这可是好东西,立刻伸手接过去,笑著说道:“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大小姐。”
程夕让赵康送江伯渔出去,她坐回躺椅上继续晒太阳。
她与程家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以后大概与程云諫兄妹也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只是没想到到了中午就被打脸了,程云諫带著程凤澜来与她辞行。
程夕:……
本不想见他们,但是赵康已经领他们进来了。
一见二人,她的眉头一皱,难怪赵康没问她就把人领进来了,实在是他们兄妹实在狼狈,二人身上皆有伤。
在通天司肯定不会被刑讯,他们是报案人。
“你们被顏域教训了?”程夕的声音有些冷。
程凤澜接连遭受打击,没了往日的尖锐与骄傲,她不愿意看程夕,让她瞧自己的笑话。
但是,哥哥非要来与程夕辞行,她只得跟著一起来,她不敢一个人落单。
程凤澜低著头不说话,倒是程云諫落落大方,看著程夕说道:“不过是些皮肉之伤,过几日就好了。我跟凤澜將程家的家產变卖了,准备去清河学院备考。临走前,我想我们应该来跟你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