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哥,怎么了?”见李无为停了下来,热巴急忙问道。
李无为望著傻柱家里漆黑一片的房屋,意味深长的笑道。
“呵呵,没什么,只是是傻柱不在了,不知道一大爷会不会想他呢?”
带到李无为两人走远。
趴在门缝处的一大爷才敢出了口大气儿。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恶狠狠的道:“李无为你个王八蛋,走到哪儿都不忘了嘲笑我!”
一大爷原本打算趁著夜色,偷偷溜进傻柱的家里,將傻柱家值钱的东西给取走的。
可他刚进来,就听到了李无为的声音,嚇得他赶忙躲到了门后。
还好李无为没有发现异常,不然自己可就真的要去陪傻柱了。
一大爷就这么瘫坐在地上,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他本来就做贼心虚,刚刚李无为在门口停下的时候,他的那颗小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眼下虽然李无为走了,但是他还是不敢贸然行动,直到彻底確定,再也不会有人经过的时候,一大爷才用手撑著地,缓缓的爬了起来。
“呼——这天儿可真冷啊!”
一大爷將双手送到嘴边,哈了好几口热气,又將稍微有些温度的双手放到两腿早已被冻得没有知觉的双腿之上,用力的摩擦。
四九城冬天的夜晚本就寒冷,一大爷又在冰冷的地面上坐了足足一个小时,现在他感觉,这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但是由不得他在继续拖下去,不然指不定还会不会有人再从门口经过。
万一要是被发现了,自己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费力的挪动著麻木的双腿,一大爷踉踉蹌蹌的来到了傻柱的床下。
“誒呦!”
手上猛地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一大爷下意识的就要叫出来,可在一瞬间,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爬上心头,他知道自己一旦叫出声来,自己就完蛋了。
最终理智战胜了疼痛,一大爷用另一只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边,两条腿在冰冷的地面上不住的抖动,硬生生的將这股钻心的痛楚给扛了过去!愣是没有发出丝毫的响声。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大爷將另一只手从床下抽了出来,借著朦朧的月光,看了过去。
“我靠!傻柱这个王八蛋,怎么把老鼠夹子放在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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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呦老头子誒,你这是怎么搞的?”
一大妈一脸心疼的望著一大爷那肿的像萝卜一样的手指头。
“我也没想到,柱子怎么会把老鼠夹子放床底下啊,你是不知道,我刚进去李无为就从外面回来了,还停在了柱子家门口,嚇得我是一点儿不敢吱声啊。”
“啊?那......那会不会被他发现了啊?”经歷了这么多的事儿以后,现在一大妈听到李无为这个名字,心里总会不自觉的冒出阵阵凉意。
“应该没有,他站了一会儿就走了,要是真发现了什么异常,肯定早就进去了,再说了我哪有那么笨,能被这个小毛孩儿给发现了。”
“呼——那就好,那就好,老头子,东西找到了吗?”
一大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儿,一脸欣慰的说道。
“都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