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看好戏似的望著上面,梁靖江先反应过来,立马赶到二楼更衣室门口。
见閔若欢惊恐的表情,和更衣室传来的声音,他严厉地问道:“若欢,发生了什么事?”
閔若欢向来稳重,怎会在这种场合失態。
閔若欢面脸愁容:“老头子,我刚刚想换件衣服,一推开门就见到一男一女……女的好像是……”
她並未完全说清楚,但梁靖江不会不懂她的意思。
“快说,到底是谁?”梁靖江声色俱厉地说道。
“好像是……好像是……梔梔。”
閔若欢把梔梔这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不少上来看好戏的人都在小声议论,木南梔刚才是和纪景霖一起来的,但纪景霖还在下面,那更衣间的男人……
梁靖江当然也知道更衣室的男人不可能是纪景霖。
他慌张地环顾四周,厉声道:“我梁靖江和她木南梔没任何关係,她木南梔干出的腌臢事和我们梁家无关。”
木南梔站在人群后面,听到梁靖江的话,没任何波动。
她木南梔姓木,什么时候姓梁呢?
“叔叔……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叫我做了腌臢事?”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木南梔出现在眾人面前,眼眸里充满了忧伤。
梁靖江见木南梔出现满脸震惊,“梔梔,你怎么在这里?我以为更衣室里面……都是你妈告诉我的……。”
更衣室里面的女人不是木南梔?
梁靖江大声质问閔若欢,“你是不是看错了?”
閔若欢瞳孔骤缩,不敢相信木南梔出现在这里,那更衣室里面的女人是谁?
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到现在都没看到源源,难不成更衣室里面的女人是梁源?
閔若欢狡辩,“是我看错了……误会了梔梔,就是一场误会而已。”
她笑得格外勉强,要不是她嘴角上扬,表情和哭没什么两样。
木南梔饶有兴趣地看向更衣室,门並没关紧,还能隱约听见男人和女人的喘气声。
“我也想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谁?我的亲妈,竟然能把她看成是我?”
木南梔轻笑,她当然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谁,可不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梁媛。
她当然没喝梁媛递给她的酒,梁媛表现得如此明显,她又不傻,自然知道酒有问题。
她还回送了梁媛一个大礼。
木南梔刚想靠近更衣室的门,閔若欢立马挡在了她前面。
“梔梔,是我看错了,我向你道歉。”
木南梔挑眉,现在倒是可怜巴巴的样子,当初逼她替嫁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更衣间传出男人的声音,“梁媛,你可真骚!”
是陆鸣的声音!
更衣室的女人是梁媛!
只怕不一会儿,整个京北都知道了,梁媛在自己父亲五十岁的生日宴上和陆鸣在更衣间翻云覆雨。
閔若欢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突然想到什么,拉住木南梔的袖口,近乎疯狂地说:“木南梔,你的心为什么这么狠?你为什么要陷害媛媛,她可是你的妹妹!”
她死死盯住木南梔,这件事和慕念脱不了干係!
梁靖江听到这番话,满腔怒火消退不少,一张脸黑得嚇人。
“鬆开我,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