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讲究证据,別空口白牙,污衊人。”
“刚才你一口咬定里面的女人是我,倒不曾为我辩解,现在发现里面的女人是梁媛,你想尽办法为她开脱。”
“你真是个好母亲!”这句话,木南梔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要是我不及时出现,只怕我如何都解释不清吧!”
木南梔神情坦然地看著梁靖江,语气冷漠地说:“叫你一声叔,是出於礼貌,真別把自己当根草了。”
“我姓木,自然和梁家没有任何关係,不需要你告诉我。”木南梔冷冷睨了一眼閔若欢,视线停在梁靖江脸上。
从閔若欢出轨梁靖江,毫不留情拋弃她的时候,她就没閔若欢这个母亲。
“我今天为什么过来,我相信你心知肚明。”
木南梔来一楼大厅找纪景霖,以他的性格,只怕不会去凑热闹,不出所料,他正在无人处品尝著红酒。
“你就不怕我被欺负了?”
纪景霖抬眼,“你还能被欺负了?”
“走吧走吧,快回去吧!”木南梔拉著纪景霖就要离开,“林念晚上说会回来,我们快回去吧!”
……
木南梔率先进门,可能是太过兴奋,她直接光脚进屋了。
跟在她身后的纪景霖,目光低敛,忍不住轻皱了下眉。
木南梔余光瞥到他的视线,赶紧穿上了粉嫩嫩的拖鞋,朝著纪景霖微微一笑:“我穿好了。”
她忍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木南梔在沙发上刷了会手机,等林念回来,看到林念回来了,她这才回了二楼。
她又在浴室折腾了一个小时,才慢慢悠悠地回到主臥。
今天体力消耗严重,木南梔躺在床上直接睡著了。
纪景霖处理完事情,来到主臥就看见木南梔恬淡的睡脸,他放慢动作,拉开另一侧的被子,缓缓躺进去。
不知是不是他吵到她了,木南梔突然睁开眼看著他。
“你来了。”
原本想睡觉的纪景怡,萌生了別样的想法。
木南梔猝不及防,纤长的睫毛快速颤了几下,入目的便是纪景霖那张在黑暗中依然俊美的脸庞。
纪景霖顿住了。
听他用低沉的声音说:“再来一次……”
???
她同意了吗?
木南梔错愕地睁大眼睛,狗男人是发情了吧!
二小时后,木南梔第三次进浴室了。
木南梔有些忍无可忍,“纪景霖,你是不是有病啊?”
小白兔逼急了也会咬人的!
这是什么重度洁癖!
认真想了会,木南梔忽然诚心地建议:“下次直接在浴缸里,这样就不用一次次洗了。”
纪景霖眼神依旧没有什么波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个主意不错,可以考虑一下。”
木南梔唇角上扬的弧度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