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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大官人被宠的一夜

她慌忙抬眼偷觑,见月娘等人正专注擦拭西门庆上身,似乎无人留意她这厢窘态,这才稍稍定神,心头却如擂鼓。

孟玉楼浑身燥热难当。再不敢只用大腿面托着,一咬牙,双腿并紧固定住大官人那只乱动的脚踝!

这才强自镇定,屏着几乎窒息的呼吸,一手用力按住那被夹在腿间的脚面,另一手才抖抖索索拿起汗巾子,从脚背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

烛影摇红,水汽蒸腾。

只见五个美艳妇人环伺着一个醉倒的大官人,或蹲或立,玉体生香。

香汤气,脂粉香,五种体香,混杂着浓烈的男子体味与酒气搅在一处。

巾帕翻飞,水声淅沥,几个美人目光如钩子般在那赤身上刮来刮去,爱怜、争宠、醋意、羞臊、嫉妒,种种情愫混作一团。

只闻粗重的喘息、低低的娇嗔,夹杂着金莲儿依旧不依不饶对那两个老阉货咬牙切齿、花样翻新的咒骂。

几个美人终于把大官人浑身擦干净,自己也已是香汗淋漓。

月娘用大棉布将西门庆囫囵裹了,塞进锦被,看他鼾声略匀,才直起腰,长长吁了口气,脸上带着倦色,对众人道:“好了,都折腾了大半宿,你们几个也都乏得脱了形了。都回去歇着吧,我自个儿在这儿守着老爷。”

话音刚落,潘金莲第一个抢上前,扭着身子道:“大娘,您也累了一天,哪能让您熬着?我精神头足,我来守着爹!”李桂姐也忙道:“正是呢,大娘您歇着,我们姐妹轮着照看爹便是。”香菱怯怯地跟着点头。

月娘微笑摆摆手:“我知道你们都疼老爷,可你们几个才入府没多久,哪个真个儿伺候过醉倒的老爷?他若是半夜里吐了,又或是醉酒头疼,你们能降得住知道如何做?慌手慌脚,反倒添乱!”

“今儿都累狠了,回去好生睡一觉,日后有的是工夫让你们慢慢学怎么伺候这醉倒的老爷!还有,明天还有一场酒宴,请的是县尊和几位县衙文官,虽说不用如今日一般体面周全,可也要仔细。”

金莲儿几个点了点头,脸上悻悻的,只得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往门口挪。

孟玉楼此时已将汗巾子拧干迭好,低着头,也默默跟着众人往外走。

行至门口,她脚步却忽然一顿,像是下了决心,猛地转过身来。

烛光映着她半边侧脸,粉颈低垂,声音却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娘……”

她唤了一声,待月娘抬眼看来,才续道:“您……您也累了一天了,里外张罗,最是辛苦。这里……今日宴席上,就属我笨手笨脚,什么忙也没帮上,白吃白坐了一日。不如……不如就让我留下照顾老爷吧?您也好生歇息一夜。”

月娘闻言,先是一愣,上上下下打量着孟玉楼,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你?”那一个字拖得老长。

孟玉楼被她看得心头发虚,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头垂得更低了。

月娘目光在她羞红的耳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转了一圈,又瞥了眼床上醉死的西门庆,心里忽地一哂,暗想:“也是,到底是嫁过一回的妇人,虽说守寡,想来也见过些场面,伺候男人总比那几个黄花闺女强些。”

脸上那点疑虑便散了,显出几分释然。她站起身,拍了拍孟玉楼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也罢。你既有这份心,又是个懂事的,那就交给你了。”

她指了指床边的矮凳和备好的温水、醒酒汤,“警醒些,听着动静,若吐了,赶紧收拾;若要水,温的就在边上。我就在隔壁,有甚不妥,即刻来叫。”

说完,也不再看其他人,径直出门去了。

潘金莲眼睁睁看着月娘把差事给了孟玉楼,又听月娘那句“又是个懂事的”,酸气儿顶得她五脏六腑都翻了江!她一把扯过旁边还在发愣的香菱的胳膊:

“走啊!还杵在这儿做甚?哼!今儿晚上这热被窝,可没咱们的份儿了!谁叫咱们没那‘嫁过人’的本事呢!香菱,跟我走!”

那“嫁过人”三个字,咬得又重又响,带着十二分的鄙夷和醋意。

孟玉楼站在那里,面上如同罩了一层细白的瓷釉,纹丝不动。

既不羞赧,也不恼怒,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微微屈膝,对着月娘离去的方向福了一福,算是应承,对金莲的挑衅,竟是连个眼神都欠奉。

金莲这恶狠狠的一拳,如同打在了棉花堆里,连个响动都无!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终究不敢造次。只得狠狠一跺脚,从拽着被掐得龇牙咧嘴的香菱,一阵风似的卷出门去,那门帘子被她摔得“啪啦”一声巨响!

月娘等人去后,唯余烛火跳动,映着西门庆沉沉的鼾声。

孟玉楼吹熄了几盏明晃晃的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纱灯,光线昏黄暧昧。

她依着月娘吩咐,在拔步床床尾处,挨着脚踏板,放了个小小的锦墩。

她侧身坐了上去,身子微微蜷缩,双臂环抱着自己,下巴抵在膝盖上。

起初,她还强打精神,竖着耳朵听床上的动静,慢慢抱着膝盖,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一片混沌的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粗重而烦躁的哼唧声猛地将孟玉楼惊醒!

大官人何时已掀开了大半被子,挣扎着坐起身来。

“老爷?老爷您醒了?”孟玉楼连忙起身,凑到床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官人依旧醉眼惺忪,挣扎着指了指床底。

孟玉楼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虽嫁过人,可何曾如此伺候过男人,只得强压着羞臊,颤声道:“老爷别急,奴…奴这就伺候您。”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底下拖出那青瓷虎子。

“老爷…奴…奴来帮您…”孟玉楼的声音细若蚊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等到大官人庆长长地、满足地“嗯……”了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向后重重倒回枕头上!

孟玉楼回到床边,大官人早已重新鼾声如雷,睡得人事不知,仿佛刚才从未发生。

她痴痴望着大官人,那眉峰原是风流的俊朗,此刻被酒气蒸腾着,倒显出几分平日里少见的粗犷英气,鼻息沉沉,竟搅得满屋子暖香里都混进一股子烈酒的男人味儿。

她眼神儿有些飘,不知怎的,就从那张脸上滑了下来,落到了自家一双玉手上。

这手白生生的,十指尖尖,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子,平日里只拈针线、拨算盘、或是执壶斟酒。此刻却像是沾了什么不洁之物,兀自烫得心慌。

她竟魔怔了似的,鬼使神差,将那柔荑凑到鼻尖底下,深深嗅了一口。

一股浓烈浑浊的酒气,混着男人身上陌生的汗息,直冲脑门!

这一嗅,如同兜头浇下一盆雪水,激得她浑身一颤,神魂瞬间归了窍。

一股子燥热“腾”地从心窝里窜起,直烧上双颊。那脸蛋儿,顷刻间便似熟透了的朱砂李子,红得能滴下血珠子来,连小巧的耳根都烧得透亮。

她慌得几乎要立不住,忙不迭将手藏在身后,仿佛那手已不是自己的,沾了见不得人的腌臜。

像只受惊的狸猫儿,倏地缩了回去,身子紧紧蜷在那冰冷的锦缎面上,恨不能团成一粒看不见的珠子。

双臂死死环抱住曲起的双膝,下巴颏儿抵在膝盖骨上,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惊魂未定地、却又忍不住地,偷偷再向那醉脸瞟去。

像个受惊的蚌女,紧紧闭合着外壳,内里却早已暗潮汹涌。

次日晌午,西门府花厅里早已是另一番气象。

昨日那酒气熏天、杯盘狼藉的颓唐景象一扫而空,猩红的地毯铺得笔直,楠木大圆桌上罗列着时新果品、精致肴馔,几个青衣小厮屏息凝神,垂手侍立。

当中主位空悬,左右次席上,清河县李县尊并几个衙门里要紧的文官,早已到了。

一个个穿戴齐整,脸上堆着十二分的恭敬,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厅外甬道,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须臾,只听靴声橐橐,环佩叮当。

大官人换了常服,在玳安、平安两个贴身小厮的簇拥下,龙行虎步地踱了进来。他面上哪里还有半分昨夜的醉态?

双目炯炯,顾盼生威,那通身的气派,俨然已是这清河县真正的主宰。

“哎呀呀!大人来了!”李县尊如同屁股底下装了弹簧,第一个弹起身来,满脸堆笑,抢步上前,深深一揖到地:“下官等恭候大人多时了!”其余几个文官也忙不迭地起身,跟着躬身施礼,口中连称:“拜见西门大人!”“大人安好!”

西门庆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虚抬了抬手:“诸位同僚,何必多礼?坐,都坐!”

他目光扫过那空悬的主位,又看向李县尊:“李县尊,你乃一县父母,今日又是本官私宴,理当上坐。”

那李县尊一听,如同被火燎了屁股,腰弯得更低,连连摆手,那笑容几乎要挤出褶子来:

“哎呀呀,大人折煞下官了!万万使不得!大人乃朝廷钦命五品命官,尊卑有别,下官岂敢僭越?这主位,非大人莫属!非大人莫属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觑着西门庆的脸色,见其并无愠色,才稍稍直起点腰,却死活不肯挪步。

其余几个文官也纷纷附和,如同众星捧月般,七嘴八舌地劝道:“正是正是!大人威仪,正合主座!”“李县尊所言极是,尊卑有序,大人请上坐!”“我等能陪侍大人左右,已是天大的体面!”

西门大官人见众人如此,也不再推让,哈哈一笑,袍袖一拂,大马金刀地在那主位金交椅上稳稳坐定。

他目光扫视全场,那久居人下的阴郁之气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睥睨一切的威势。

厅中诸人望着主位上那蟒袍玉带、威风凛凛的西门大官人,一时间竟都有些恍惚。

昨日他还是个需要他们这些“父母官”照拂的豪商,今日却已是高踞其上、生杀予夺的提刑千户!

这身份的转换,快得如同戏台上的变脸。

昔日那点若有若无的矜持与拿捏,此刻早已化作敬畏,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只觉得眼前这位西门大人,恍若隔世,又仿佛本该如此。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厅内觥筹交错,气氛热烈。李县尊等人使出浑身解数,妙语连珠,专拣大官人爱听的说,频频举杯敬酒。

而此时,西门府那气派的黑漆大门外,一个瑟缩的身影又挨了过来。

正是那常峙节。他昨日空手而归,被浑家夹枪带棒数落了一夜,今日实在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再来。

门房小厮见他又来,眼皮也懒得抬,只懒洋洋道:“常爷,您又来了?今日是李县尊,还是如昨日一般,你敢进我便放你进去。”

常峙节一听“县尊”二字,脸上那点强挤出来的笑容瞬间僵住,变得灰败起来。

他呆立片刻,如同一片被秋风打落的枯叶,在朱门前微微发抖。

昨日浑家的话,鬼使神差地又在耳边响起:“…如今人家是五品官身了!你算个甚么东西?还当是当初十兄弟结义的光景?只怕连门都进不去!”

“唉……”常峙节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充满了苦涩与无力,踢飞了脚边一颗碍眼的小石子,那石子骨碌碌滚进路边的阴沟里,不见了踪影。

这日酒席一过,大官人又喝个大醉,孟玉楼轻车熟路又守了一晚。

第三日。

东京汴梁朔风怒号,鹅毛雪片扑打着暖阁窗棂上糊的厚厚高丽纸,簌簌作响。

阁内却暖若阳春,地龙烧得滚热,兽口里吐着融融暖气。

蔡太师身穿一件玄狐腋裘,半卧在一张铺了厚厚绒毯的紫檀暖榻上,榻边一只精巧的青铜狻猊熏炉,袅袅吐出沉水香的暖烟。

数个婢女跪在榻前,用玉杵轻轻替他捶着腿和肩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管家翟谦,裹着一身厚实的青缎棉袍,帽檐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星,屏息垂手立在榻前丈余远的花梨木隔扇旁,手里紧紧攥着一封书信,那信函的封皮上落着“大名府梁世杰谨封”的字样,正是女婿梁中书遣快马星夜送来的急报。

蔡京微阖着眼,似乎正享受着这暖阁中的慵懒与安宁,只从鼻子里哼出个“念”字。

翟谦清了清被寒气呛得微哑的嗓子,展开信纸,恭谨地念道:

“岳父大人台鉴:不孝婿世杰诚惶诚恐,顿首百拜。今有十万贯金珠宝贝生辰纲,乃小婿与拙荆倾心搜罗,特献于大人华诞之贺。委了提辖杨志并老都管、二虞候,点十一名健壮军健押送……”

“……军汉疲惫,歇于林中。忽遇七个贩枣客商并一卖酒汉子……那杨志粗疏,不察其诈,竟允军汉买酒解渴……及至饮下,皆被蒙汗药麻翻在地……”

翟谦看了一眼自己太师爷,见他依旧面无表情,硬着头皮继续念:“……七个贼人并那卖酒汉子,共是八个……将十万贯金珠宝贝尽数劫去……杨志那厮酒醒,见罪责难逃,已然畏罪潜逃,不知所踪……贼人来去无踪,踪影全无,唯余空车散担于冈上……”

半晌,蔡京的眼皮都未曾动一下,仿佛睡着了一般。就在翟谦想要轻声请示时,却见太师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有点意思……”蔡京终于开口了,声音轻飘飘的:“传我的钧帖:着济州府尹,即刻放下手中一切冗务,星夜兼程,进京来见我,还有.山东提刑掌刑是谁来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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