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浑身一震,眼泪唰地掉了下来。这些日子的委屈、依赖、不安,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
她看著何雨柱真挚的眼神,又看看棒梗愤怒的脸,嘴唇颤抖著:
“柱儿,我……我怕委屈了孩子们……”
“我不会让他们受委屈!”
何雨柱立刻说道,拍著胸脯保证,“棒梗、小当、槐花,我都当亲生孩子养!
以后棒梗结婚,我给买房;小当、槐花出嫁,我给备足嫁妆!只要你愿意,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妈!你不能答应他!”
棒梗急得直跺脚,“傻叔就是个厨子,能有什么大本事?你要是嫁给他,我就离家出走!”
贾张氏立刻瞪了棒梗一眼:“你这小兔崽子,胡说什么!”
“奶奶!你怎么也帮著傻叔说话!”棒梗不敢置信地看著贾张氏。
“你忘了我爸是怎么死的了?你就这么想让我妈再嫁?”
贾张氏脸色一沉。“我拉扯你们三个容易吗?
秦淮茹守寡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想过再找个依靠?傻柱是真心对咱们家好,你就不心动!”
秦淮茹看著眼前贾张氏含沙射影,她知道何雨柱的好,也明白贾张氏的心思,更心疼棒梗的委屈。
她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行了,你们別吵了。傻柱,谢谢你的心意,让我再想想。棒梗,跟我进屋。”
说完,她拉著棒梗就往屋里走,留下何雨柱和贾张氏站在原地。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的背影,撇了撇嘴,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说:
“傻柱,秦淮茹就是心软,捨不得孩子。你还是收起你那点小心思,什么都没付出就想美事。”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舒坦,却还是说道:
“只要淮茹愿意嫁,我给你买金鐲子,就是给你买块手錶都行!”
“是吗?我总算试出来你们的好事了。来人啊,天杀的,何雨柱,破鞋,秦淮茹。”
贾张氏的哭闹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四合院乃至整个胡同里激起了轩然大波。
接下来的几日,秦淮茹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街坊邻居异样的目光。
那些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围著她转,挥之不去。
“就是她,为了点吃的勾搭傻柱,真是不知廉耻。”
“守寡没几年就耐不住了,贾大妈也是可怜,儿子死了还得操心这些。”
“听说傻柱还给她买了金鐲子,这是打算明媒正娶啊?可惜贾大妈不答应。”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她原本就懦弱的性子,经不住这般指指点点,索性连门都不敢出了。
秦淮茹想解释:“棒梗,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你奶奶想要,她……”
“奶奶什么?”
棒梗立刻打断她,“奶奶说了,你就是想改嫁,想丟下我们不管!我爸刚走几年,你就忘了他的好吗?”
小当和槐花也怯生生地站在一旁,小当小声说:“妈,奶奶说,你要是跟傻柱叔走了,我们就成没人要的孩子了。”
秦淮茹看著孩子们疏离的眼神,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妈没有想丟下你们,妈只是想让你们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