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好日子？”

贾张氏端著一碗水走进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靠勾搭野男人过上的好日子，我们贾家不稀罕！

秦淮茹，你现在名声已经臭了，轧钢厂那边我去把东旭的名额要过来。

跟厂里说了你品行不端，这名额不能给你，得留给我们家棒梗。”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妈，您要是去厂里说了？全家都要饿死？那是我们家唯一的出路啊！”

“出路？”贾张氏放下碗，双手往腰上一叉。

“你的出路就是好好在家伺候我，拉扯三个孩子，守好贾家的门！而不是想著改嫁，给贾家丟脸！”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刻薄：“现在整个胡同都知道你的事了，你要是还想留在贾家，就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不然，我就把你这些丑事捅到你娘家去，让你娘家人也看看，他们养出来的女儿是什么德行！”

秦淮茹浑身发抖，娘家条件本就不好，要是让娘家人知道这些事，还不知道会怎么指责她。

她看著贾张氏咄咄逼人的样子，又看著孩子们怨恨的眼神，绝望像潮水一样將她淹没。

这时，一大妈和二大妈被贾张氏提前叫来“评理”，走进了屋里。

贾张氏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对著她们哭诉：

“一大妈，二大妈，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我这儿媳，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勾搭野男人，现在名声都臭了，我这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我就想让她发誓，这辈子不再找男人，好好把孩子们养大，不然她就净身出户！”

一大妈皱著眉，看著秦淮茹憔悴的样子，有些不忍：

“老嫂子，淮茹也是不容易，拉扯三个孩子挺难的，你就別逼她了。”

“不容易？谁容易？”

贾张氏立刻反驳，“我拉扯她三个孩子不容易！我儿子死得早不容易！

她要是真不容易，就该安分守己，而不是想著改嫁！今天这誓，她必须发！不然就別想留在贾家！”

二大妈在一旁附和：“淮茹啊，不是我说你，守寡就得有守寡的样子，你这样確实不太好。

听你妈的话，发个誓，以后好好过日子，孩子们也能安心。”

秦淮茹看著眼前的一切，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贾张氏已经把路堵死了，街坊邻居的舆论，孩子们的怨恨，娘家的压力，像一张网一样把她困住。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哽咽著：“好，我发誓。”

贾张氏立刻来了精神，大声说：“你当著大傢伙的面说清楚！

发誓这辈子不再找男人，好好伺候我，拉扯大三个孩子，永远不离开贾家！”

秦淮茹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

“我秦淮茹，对著老天爷发誓，这辈子不再找男人，好好伺候婆婆贾张氏，把棒梗、小当、槐花拉扯成人。

永远不离开贾家。若是违背誓言，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