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秦淮茹轻抚槐花的头,眼神平静而坚定。
“我没打破当年的誓言,但也不会再任你摆布。”
声音不高,却藏著歷经磨难后的释然与力量。
这些年,她在压抑中挣扎,在绝望中坚守,终於等来了孩子的理解,寻回了內心的自由。
何雨柱看著眼前一切,心中执念彻底消散。
他曾以为对秦淮茹有放不下的责任,如今才知不过是被利用的善意。
他望向秦淮茹,眼神里没了往日的爱慕牵掛,只剩淡淡释然:
“秦淮茹,以后好好为自己活。孩子们大了,能照顾你了。”
放下苹果,他转身离去,脚步沉稳坚定。走出四合院的剎那,阳光铺洒周身,心境豁然开朗。
贾张氏瘫坐在地,望著空荡荡的屋子、孩子们离去的背影,嚎啕大哭。
院门外便传来两道略显迟疑的脚步声,一前一后,打破了这份短暂的沉寂。
前头那人穿著一件合体的的確良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
她约莫三十多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简单的黑色髮夹固定,眉眼间带著南方女子特有的温婉,却又藏著几分久经世事的干练。
她左手牵著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男孩穿著乾净的黑色西装裤,眼神好奇地打量著这座古旧的院落。
小手紧紧攥著母亲的衣角,带著些许怯生。
这便是从南方归来的娄晓娥,离开北平这些年,她在商海中摸爬滚打,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多了几分沉稳,唯一不变的是眼底对故土的牵掛——她终究还是放不下这里的记忆,带著儿子回来了。
紧隨其后的是另一道身影,与娄晓娥的温婉不同,她身上带著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冷霜穿著一身剪裁別致的米色风衣,是北平街头少见的款式,头髮微卷,披在肩头。
脸上带著淡淡的妆容,举手投足间透著异国他乡的开阔与洒脱。
她右手推著一辆轻便的婴儿车,车里躺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叼著奶嘴,好奇地蹬著小短腿。
冷霜的目光扫过四合院的砖瓦,带著几分疏离的探究,这些年她在国外、定居,早已习惯了异国的繁华。
此次归来,不过是为了给孩子寻根,也了却一桩多年的心结。
两人几乎是同时跨过门槛,脚步不约而同地顿住。
娄晓娥的目光先落在了冷霜身上,见她衣著时髦、气质出眾,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在她的记忆里,四合院的邻里多是朴素本分的工薪阶层。
从未见过这样打扮的女人,心里暗自揣测:这是谁家的亲戚?还是新搬来的住户?
冷霜也注意到了娄晓娥,视线在她和她身边的男孩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对这座四合院的印象只停留在以前的模糊片段。
眼前的女人既陌生又让她隱隱觉得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礼貌性地頷首示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带著几分疏离的客气。
“请问,你也是来找人得吗?”娄晓娥先开了口,声音温和,却难掩一丝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