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酒楼的红灯笼就掛得齐齐整整,朱红大门上的“御香楼”匾额透著亮堂。
何雨柱穿著新做的青布褂子,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眼神飘向四合院的方向,嘴角抿得紧紧的。
娄晓娥端著碗热茶走过来,指尖轻轻拂过他衣领上的褶皱,笑著说:
“柱子,魂儿都飞了?是不是在想该怎么跟街坊们开口?”
何雨柱脖子一梗,脸微微发烫,挠了挠头:
“哪有!我就是琢磨著,开业这么大的事,不喊上院里人,显得我何雨柱飘了似的。”
他心里其实打了百八十个转,既想让大傢伙儿看看自己如今的能耐。
又怕被许大茂那些人说三道四,更怕人家说他藉机敛財,那脸可就丟尽了。
“想喊就喊唄,”
娄晓娥把茶碗递给他,眼神里满是瞭然。
“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热热闹闹聚一场,多好。”
她太清楚何雨柱这性子,在四合院里憋了大半辈子,被许大茂挤兑、被刘光奇兄弟拿捏。
表面上硬气,心里比谁都在意旁人的眼光,如今总算有了自己的酒楼,正是挣回面子的好时候。
何雨柱眼睛一亮,又很快耷拉下来:
“可……可这吃饭总得有讲究吧?我想著,菜就准备一半,別太铺张,大家要是想上礼就上,不想上也绝不勉强。”
他声音越来越小,心里盘算著,既不能寒酸丟了面子。
又不能太破费让娄晓娥觉得他不懂过日子,这中间的分寸实在难拿捏。
娄晓娥“噗嗤”笑出声,捏了捏他的胳膊:
“柱子,你这是打算让街坊们吃半饱?还是觉得咱们御香楼请不起一顿饭?”
“不是不是!”
何雨柱连忙摆手,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眉头拧成疙瘩。
“我是怕花钱太多,咱们刚起步,处处都得用钱……”
“钱是王八蛋,花了再赚!”
娄晓娥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你在四合院里受了多少委屈?被许大茂踩在头上多少年?
如今咱们酒楼开业,就是要让大傢伙儿看看,你何雨柱的手艺,你何雨柱的能耐!”
她盯著他的眼睛,放缓了语气。
“咱们要过日子,你的面子就是我的面子。
既然请了人,就得让大家吃好喝好,拿出你的真本事,让他们瞧瞧,我娄晓娥的男人,不是孬种!”
何雨柱心里一热,像有股暖流涌遍全身。
他知道娄晓娥懂他,懂他那点死要面子的心思,更懂他想在四合院长舒一口气的渴望。
可他还是犹豫:“那……那得花不少钱吧?咱们这酒楼刚装修完,手头也不宽裕……”
“放心,”娄晓娥拍了拍他的手,眼里闪著精明的光。
“我心里有数。你只管把菜做好,其他的交给我。还有,不许收礼!”
她顿了顿,看著何雨柱诧异的眼神,解释道。
“这年代,街坊邻里的,送点礼反而生分。咱们开业图的是热闹,是让你在院里挺直腰杆,不是为了那点份子钱。
你想想,许大茂要是带著礼来,指不定背后怎么说你藉机敛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