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收礼,反而显得咱们大气,让他挑不出理来。”
何雨柱茅塞顿开,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露出了爽朗的笑:
“还是你想得周到!行,听你的!不收礼,菜管够,让他们都尝尝我何雨柱的手艺!”
他心里那点忐忑彻底没了,只剩下满满的干劲。
仿佛这些年在院里受的压抑,都能在这一顿饭里释放出来。
“这才对嘛!”
娄晓娥帮他理了理衣襟,“快去喊街坊们吧,让他们都来凑个热闹。”
何雨柱揣著满心的欢喜,大步流星地往四合院走去。
一进院门,他就扯开嗓子喊:
“大傢伙儿注意啦!我何雨柱的御香楼明天开业,所有街坊邻居,全给我来捧场!”
三大爷从屋里探出头,推了推眼镜:“柱子,开业啦?要隨多少礼啊?”
“礼?什么礼!”
何雨柱梗著脖子,声音洪亮,“谁要是敢带礼来,我何雨柱直接把礼给扔出去!咱们就图个热闹,吃好喝好就行!”
他故意说得大声,就是想让全院的人都听见,他何雨柱办事,大气!
许大茂叼著烟走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
“哟,傻柱,发財了?还请全院人吃饭,別是打肿脸充胖子吧?”
他心里酸得不行,没想到何雨柱这小子居然真的辞了铁饭碗开酒楼,还敢这么大排场。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懟:
“许大茂,你要是不敢来就直说!我何雨柱的菜,可不是谁都有福气吃的。
黑猪白猪的菜我都备著,你想吃什么点什么,客气啥?就是別到时候吃撑了,又说我招待不周!”
他心里憋著一股劲,就是要让许大茂看看,如今的他,再也不是那个任由他欺负的傻柱了。
刘光奇拉著刘光福凑过来,一脸諂媚:“柱子,真不收礼啊?那多不好意思。”
兄弟俩心里打著小算盘,既想蹭顿好饭,又不想花钱,何雨柱不收礼,正合他们意。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何雨柱拍了拍刘光奇的肩膀,“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吃顿饭算什么!
明天中午,都给我准时到御香楼,谁不来,就是不给我何雨柱面子!”
他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美滋滋的,看著大家惊讶又期待的眼神,那种被人重视的感觉,让他浑身舒坦。
阎解放拉著阎解成走过来,笑著说:“柱子,那我们明天可就空著手去了?”
“必须空著手!”
何雨柱哈哈大笑,“要是谁敢带东西,我可真跟他急!明天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御厨手艺!”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酒楼里人声鼎沸的样子,看到了自己在眾人面前扬眉吐气的模样。
秦淮茹从屋里跑出来,笑著道:“傻柱,我明天一早就去酒楼帮忙,保证把客人招待得妥妥帖帖的!”
她心里既替何雨柱高兴,又想著能借著开业的机会,在院里多攒点人情。
何雨柱点点头:“行,有你帮忙我放心!明天让你瞧瞧,你傻柱哥的手艺,可不是吹出来的!”
他说完,又转头对著院里喊了一遍:“都记好了啊,明天中午,御香楼,不许带礼,只管来吃!”
喊完,他昂首挺胸地往回走,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心里只想著明天一定要拿出最好的手艺,让全院的人都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