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香楼门前张灯结彩,朱红大门两侧掛著烫金楹联。
“玉盘珍饈酬贵客,金樽佳酿宴良朋”,门楣上的鎏金匾额在日头下闪著光,引得路过行人频频驻足。
院內早已摆开十余桌宴席,青瓷碗碟整齐码放。
清蒸鱼的鲜气、酱肘子的油香混著桂花酒的清冽,顺著敞开的窗户飘出半条街。
何雨柱穿著一身簇新的藏青中山装,袖口挽得整齐。
正忙著招呼宾客,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眼角的纹路都透著畅快。
“秦歌!您可算来了!”
何雨柱一眼瞥见秦歌带著秦淮茹走进院门,连忙迎上去,双手握住对方的手腕。
秦歌穿著笔挺的干部服,身后秦淮玉挎著个蓝布包,脸上堆著热络的笑。
叶诗倾、蔡妍、赵雅几位女眷跟在后面,手里都提著些水果点心。
“柱子,恭喜恭喜!”
秦歌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目光扫过院內热闹的排场,由衷讚嘆,“这阵仗,够气派!”
说话间,院门口又传来动静,冷霜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西装,身后跟著两个伙计。
抬著一对硕大的花篮,篮上繫著红绸,写著“开业大吉,財源广进”。
何雨柱见状,立马收了先前的隨意,脸上堆起客气的笑。
快步上前:“冷霜姐,劳您费心了,还特意送这么大的礼。”
冷霜淡淡点头,眼神锐利却带著几分温和:
“你开业,我自然要来凑个热闹,祝你生意兴隆。”
何雨柱心里清楚,冷霜能在国外混出名头,手段之狠辣。
能亲自送花篮,已是给足了他面子,忙不迭地招呼伙计把花篮摆到门口显眼处,嘴里不停道谢。
娄晓娥正陪著几位女眷说话,见秦歌进来,连忙笑著迎上前。
“秦歌,快里面请,座位都给您留好了。”
秦歌笑著应下,趁转身的功夫,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红包,塞进何雨柱手里。
“一点心意,別嫌少。”
何雨柱手一沉,立马往回推:“秦歌,您这就见外了!我早就说了,今天开业不收彩礼、不收礼钱,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你小子,別跟我来这套。”
秦歌压低声音,硬是把红包塞进何雨柱的荷包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跟规矩没关係,是我真心为你高兴。晓娥,”
他转头看向娄晓娥,语气诚恳,“既然回来了,就跟柱子好好过日子,他这人看著粗线条,实则踏实靠谱,准能让你享福。”
娄晓娥脸颊微红,点点头:“知道了,秦厂长。”
秦歌摆了摆手:“別叫秦厂长,显得生分,咱们都差不多岁数,叫我秦歌就好。”
没过一会,於莉、於海棠三人也结伴而来。
於莉穿著一件碎花衬衫,头髮梳得整齐,只是眼角的细纹难掩岁月痕跡。
这些年,她和於海棠没少往四合院跑,总想搭上秦歌这条线,可始终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一来二去,於莉的年纪也渐渐大了。看著御香楼里人来人往、生意红火的模样,又瞥见何雨柱如今意气风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