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被院子里的人嘲笑得还不够吗?
天天被人指指点点,说我生不出孩子,连个完整的家都没有,我脸早就丟尽了!”
她越说越过分,唾沫星子飞溅,指著许大茂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骗子!结婚前说得多好听,说以后要给我好生活,要生一堆孩子,结果呢?
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耽误我这么多年,我恨不得撕了你!”
许大茂被她骂得脸色铁青,周围的窃笑声和指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本就被戳中痛处的他再也忍不住,扬手就给了秦京茹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喧闹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给老子闭嘴!你他妈闹够了没有!”
许大茂喘著粗气,眼神凶狠地瞪著秦京茹,“再敢胡说八道,我抽死你!”
秦京茹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红了一片,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许大茂。
隨即哭得更凶了,声音嘶哑:“许大茂!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没完!这婚我必须离!”
说完,她一把推开围观的人群,捂著脸哭著衝出门外,脚步踉蹌,背影满是狼狈。
秦淮茹看著秦京茹跑出去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嘆了口气:“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於莉坐在角落,看著这场闹剧,眼神复杂,也跟著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掩去眼底的唏嘘。
许大茂胸口剧烈起伏,恶狠狠地瞪著何雨柱,牙齿咬得咯咯响:
“傻柱!你给老子等著瞧!今天这事儿不算完,以后有你好看的!”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双手抱在胸前,语气轻鬆:
“行啊,我等著。不过现在,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找你媳妇吧,別在我这儿碍眼。慢走不送。”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又扫了一圈围观的人群。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咬了咬牙,转身灰溜溜地追了出去。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隨即换上热情的笑容,转身招呼著亲戚四邻:
“各位各位,让大家见笑了,不相干的人走了,咱们別扫了兴!都快坐下,菜马上就上,今天一定让大家吃好喝好!”
眾人见状,纷纷笑著应和,刚才的闹剧像是一场插曲,很快被热闹的氛围冲淡。
大家陆续回到座位上,目光都投向了后厨的方向,期待著何雨柱亲手做的拿手好菜。
桌被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餚,酱色浓郁的九转大肠泛著油光。
清蒸鱸鱼的薑丝铺得整齐,金黄的炸咯吱脆响诱人,汤汁浓稠,香气氤氳得整个大厅都暖意融融。
何雨柱搓了搓手,端起面前的白瓷酒杯,脸上带著几分侷促的笑意,目光扫过满座的邻里四邻。
“各位叔伯、兄弟姊妹,今天御香楼开业,多亏了大傢伙儿赏脸过来捧场,”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憨厚的沙哑,说出来的都是实打实的客套话。
“我何雨柱没什么大本事,就会做点家常菜,今天备下的这些菜。
都是我亲手做的,大家千万別客气,放开了吃、放开了喝,不够咱们再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