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边花花草草的事情可不少,你就不好奇,他在外边有没有私生子?还是说,他根本就没那个本事?”
许大茂被娄晓娥的话懟得一愣,脑子里“嗡”的一声——可不是吗?
他年轻的时候在外边沾花惹草,前后也有过两三个相好的,可从来没听说哪个怀过孕。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让他瞬间没了底气。
刚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京茹也愣住了,眼神复杂地看著许大茂,显然也被娄晓娥的话勾起了疑心,看向许大茂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和不满。
周围的宾客见状,都忍不住低下头窃笑,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謔。
何雨柱看著许大茂哑口无言的模样,心里积压多年的鬱气一扫而空,只觉得通体舒畅。
他揽过娄晓娥的肩膀,又摸了摸儿子的头,朗声道。
“各位亲朋好友,別让不相干的人扫了兴,咱们开席!今天的菜管够,酒管饱,大家吃好喝好!”
秦京茹听完娄娥的话,像是被惊雷劈中,愣了足足三秒,隨即眼睛瞪得通红。
猛地转头看向许大茂,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好啊许大茂!原来是你不能生!”
她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胸口剧烈起伏,泪水瞬间涌满眼眶。
“我这些年吃了多少苦药渣子?我妈带著我跑遍了多少老中医?
喝得我嘴里发苦、胃里反酸,天天被院子里的人背后戳脊梁骨,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周围的宾客闻声全都围了过来,四合院的老街坊们更是伸长了脖子,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
秦京茹越说越激动,声音带著哭腔却依旧尖利。
“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愧疚得抬不起头,你倒好!
原来是你这个不下蛋的公鸡!你害了我一辈子!
到现在我连个孩子都没有,我后半辈子怎么办?我要跟你离婚!”
“京茹!”
秦淮茹见状连忙挤上前,伸手想去拉秦京茹的胳膊,脸上带著几分急切。
“今天是柱子的开业大喜事,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別在这儿闹,给柱子添堵。”
“滚开!”
秦京茹猛地一把推开秦淮茹,力道之大让秦淮茹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谁不知道你现在看何雨柱混得好了,天天往他跟前凑。
想巴结他沾光!我不需要你可怜,也不用你给我留面子!”
秦淮茹被推得脸色发白,站在原地有些尷尬,低声劝道。
“京茹,有话好好说,这么多人看著呢,你不要面子了吗?”
“面子?我早就没面子了!”
秦京茹抹了把眼泪,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破罐子破摔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