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行业要升级,就得淘汰落后產能,整合资源,这必然会触动一些人的蛋糕。
他拉拢老部下、散布流言,无非是想保住自己的势力范围。”
娄晓娥轻轻点头,她常年在商场打滚,见多了这样的明爭暗斗。
“秦厂长看得透彻。那些持观望態度的领导,无非是怕站错队,所以提议暂缓任命。他们要的不是观察你,是观察风向。”
“风向终究会朝著对的方向走。”
秦歌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李忠副部长据理力爭,靠的不是私情,是实打实的数据和实绩。
工业部现在最缺的就是实战经验,高铁建设、重工业发展都离不开钢材保障,他们不可能放著能做事的人不用。
吴部长的运作顶多是拖延时间,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
“可这拖延也让人闹心。”
赵雅托著下巴,语气带著愤愤不平。
“凭什么你踏踏实实做事,还要被人背后捅刀子?我们都想帮你做点什么,哪怕去跟领导说说情也好。”
“不用。”
秦歌摆摆手,眼神坚定,“我要是现在出面游说,反而落了下乘,正好中了吴部长的圈套。
他就是想逼我失態,好找藉口说我急功近利。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轧钢厂的事做好,確保高铁钢材供应万无一失。
事实胜於雄辩,等工程顺利推进,谁是真有本事,谁是在搞內耗,一目了然。”
叶诗倾给秦歌倒满酒,眼神里满是敬佩。
“我就佩服你这股稳劲儿。换了別人,遇到这种事早就慌了神,要么四处找人疏通,要么消极怠工,你倒好,该干嘛干嘛。”
“慌也没用,消极怠工更是对国家不负责。”
秦歌看向叶诗倾,“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杨厂长就告诉我,工人的本分是干活,干部的本分是做事。
职位越高,责任越重,能不能扛住压力,能不能经得住考验,才是最重要的。现在的爭义,对我来说也是一次考验。”
冷霜又端起酒杯,这次语气缓和了些:
“算你有点格局。我就怕你被那些閒言碎语影响,忘了自己的初衷。
记住,真金不怕火炼,你那些实绩摆在那儿,不是谁想抹就能抹掉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秦歌与她再次碰杯,“吴部长越是阻挠,越说明这个职位需要有人来打破僵局。
我要是真的因为他的小动作就退缩了,才让他得逞了。”
何雨柱在一旁插话说:“秦歌,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之前我还劝你爭取爭取,现在看来是我格局小了。
你说得对,在哪儿干都是为国家做事,顺其自然就好。”
娄晓娥笑著说:“雨柱,你也该多向秦厂长学学这份沉稳。咱们做生意也是一样,遇到点风浪就慌了神可不行。”
蔡妍看著秦歌,眼神里满是崇拜:“秦厂长,你不仅有能力,心態还这么好。
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沉稳,也不至於遇到点事就乱了阵脚。”
“都是歷练出来的。”
秦歌淡淡一笑,“当年轧钢厂搞改革,反对的人比现在还多,甚至有人故意破坏生產设备。
我那时候也是硬扛过来的,慢慢就明白了,与其纠结於眼前的爭议,不如专注於该做的事。把事情做好了,所有的质疑自然会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