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煮熟的鸭子飞了
“別吃了，我的硬幣给你。”
“我不，我就不信吃不出来！”
一直吃到最后，山守拙肚子撑的老大，愣是一个钢儿都没吃到。
方堃拿出包好的红包，凡事吃到钢儿的一个五百，俞珺一共就吃了七八个饺子，结果吃中了俩。
山守拙看的欲哭无泪，看著方手里剩著一分红包走过来，眼睛滴溜溜转著。
“哎，多拿了一份，这可怎么办？”
叔侄儿俩对视一眼，山守拙砰”的一声跪在地上，给人嚇一跳。
“方叔！我提前给您拜年了！”
“就这？拜年没点好话？俞珺...”
山守拙急道：“我，我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长生不老，万事如意！”
老子山瑾骂骂咧咧就要过来打，平时不好好读书，这会儿丟洋相，连著老子的脸也丟乾净了。
方堃最后还是把红包给了他，钢儿是嘘头，其实这些小子没人都有一份红包。
连带著家里的佣人厨师，都有所表示。
次日一大早，总厨孙叔特意等方堃吃完饭喊住。
“方先生，厨房的蔬菜不够了，现在京城只能买到白菜土豆，是不是再从香江运一批过来？”
方堃一愣：“调料和肉类够不够？”
“猪牛羊这些普通肉类可以在市场上买到，进口牛排月初刚来了一批，就是海鲜不太够了。”
京城水產市场现在有水货，不过多是冻得硬的秋刀鱼和河鱼，河虾也是那种下虾米，在孙叔眼里都是很差的食材。
这段时间忙的有些不著脚，方堃这才想起老家还有大棚种植。
“这样孙叔，我先联繫联繫，內地有大棚，最慢三五天应该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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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密云的大棚多是试验用的，哪怕有些许產量，这会儿也是內供特供，根本不可能流到外面。
方堃麻溜给方海打去电话，电话那头儿办公室还是那个脆生生的女声接线员。
过了差不多三四分钟，方海的声音传过来，方堃把这事儿一说。
前者犯难道：“这就难办了，咱们村的大棚种植有京城那批技术员留守看护，收成很好，公社来人早就全订了。”
方堃没好气道：“全订了？十七亩地，像西红柿黄瓜这样儿的，一茬儿完了又一茬儿，订了往哪儿送，多少钱卖的？”
“黄瓜两毛六，西红柿两毛九，茄子贵点三毛三分六厘。”
电话那一头，方海苦笑道：“乡亲们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几乎每家每户都贴了钱进去，现在冬季眼瞅著要见钱了，巴不得早点卖。”
夏季大棚也没閒置，可碍於季节和供需问题，价格一直上不去，冬天的菜价可是货真价实的比肉贵。
方堃这边，手在桌面上敲了敲，顿道：“还有零有整的，跟远山哥联繫联繫，把公社的单子断了。”
“这不好吧，公社收上去也是送到县城甚至是市里的供销社去卖，我还听说有些领导很喜欢吃，特意打招呼留一些...”
“你先联繫联繫，不行留三到四成，剩下的给我送京城来，他们要是有意见，就让他们来京城提！公社也不当人，从农户手里收两毛一斤，转手去市里供销社就是四毛起步，中间这笔钱还不知道进了那些人的口袋，你当个事儿办，抓紧去联繫。”
“那行你等我消息...”
山高皇帝远，方堃不能让方远山太过难做，他是无所畏惧，可总归常年不在老家。
但是话说回来，搞大棚种植，初心不就是带动村里的乡亲父老发家致富一起过上好日子。
可能在他们眼里，夏天卖一毛，甚至最贱的时候几分钱一斤的黄瓜，现在涨到两毛了，已经是赚了。
可有中间商赚差价，这个差价还很大，大钱落不到农民手里，方心里越想越膈应。
等了將近一个小时，电话才响起来。
“方堃啊，我是远山，我听方海说....
“哥，菜公社收的太贱了，我最低四毛收留一部分其余的全部送京城来，我来联繫安排火车。”
“四毛？可是这边....
”
“这样吧，你先回村里安排，村委留个人接电话，很快就会有人联繫你。”
掛断电话，方远山和方海面面相覷，四毛一斤的价，哪怕不为自己著想，为村里人著想也心动了。
“搞不搞？”
“搞！我弟向来靠谱，我让人开车送你回去，先动员。”
俩人说干就干，方堃这边，却是直接去了趟电子工业部。
別的系统他也不熟，也就直系领导这段时间混熟了很多。
许秘带著方堃往上走，叮嘱道：“今天部长行程安排的很紧，只给你留了五分钟的时间。”
方堃点了点头，这事儿不大，关键是得有人联繫。
进办公室一说，刘部当即拍板道：“这个好说，咱们京城一到冬天就蔬菜短缺，你这个量能提供多少？”
“老家有十七亩。”
“不能是占用田地搞的吧？”
方堃连忙否认，这事儿方远山起初还头疼了好一阵子，老家哪有那么多平地搞大棚。
占用田地不好办，关键是每年还要交粮食，占谁家的，谁家愿意唄占。
最后还是一起开荒，吭哧吭哧犁出来的。
刘部出面，电话打给相关部门协调，最后整个系统快速转动了起来。
方远山前脚刚赶回村子，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一道京城的电话直接打到了省里，省里下地方，层层传递。
公社领导还在为能在这里面抽一成，小赚一笔滋润的时候，最后一个接到了电话，隨后麻溜带上帽子出门。
方远山回到村里，没有让人在电话旁守著，而是自己亲自等电话，结果电话没等来，直接等来了公社领导。
“张书记，您怎么来了？”
“远山同志，公社刚接到上级命令，你们村的大棚蔬菜七成要送往京城，你赶快动员调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