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魔见反应不及,只得一声怒啸唤出护体灵光,只是这本该坚硬无比的护体灵光竟然被轻易穿过,宛若风云紫剎阵所生成的云兽那般,融入了他的体內。
蜥魔顿时一阵惊叫,胡乱挥动手中长枪,口中更是不断吐出冰蓝光柱,四处破坏,似是想將体內的冰凤浊炎逼出去。
若不是陈庸的修为只有筑基后期,无法完全发挥融合多种火焰的浊炎威能,这蜥魔早便被烧杀了。
他也没想到这蜥魔身体竟然如此结实,一时间只是灼烧它的体內,还夺不走它的性命。
陈庸身形一动,突然现身,唤出五把极品飞剑,隨即五把飞剑融作一体,化作了一把丈许高的巨剑,他再次吐出一口冰凤浊炎融在巨剑之上,登时巨剑燃起青蓝浊炎,向癲狂著的蜥魔射了过去。
蜥魔怒吼不止,它的体內正在承受灼烧之苦,见到陈庸出现,它顿时怒从心起向著陈庸嚎叫不止,更是將手中缠绕蓝色辉光的钢叉拋出对上了袭来的巨剑。
这五把极品法器相辅相成,化作五属性相融的一把巨剑,在冰凤浊炎的加持下已经有了堪比寻常法宝的威能,那柄钢叉仅是拖延了一会就被巨剑弹开,直直刺入了蜥魔的身体之中。
再次灌入的冰凤浊炎和之前融入体內的冰凤浊炎同时爆燃,整个蜥魔都隨之被烧作了灰烬,就连价值不菲的尸体都未能留下,仅余一枚妖丹坠在了地上。
五级妖兽便有了妖丹,此物更是在修仙界价值不菲。
陈庸鬆了口气,將妖丹摄入了手中把玩了一会。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手得来的妖丹。
若不是陈庸借著潜踪术偷袭蜥魔,又用冰凤浊炎乱了它的心智,也不会让自己这么容易得手,对方毕竟也是堪比结丹初期的妖兽,若是正面对上怕是就要费上一番功夫了。
“夫君能如此轻易灭杀一只五级妖兽,即便是寻常结丹修士也难以企及了,此等神通当真是绝世罕有。”琴如月浅浅一笑,在陈庸的体內出声说道,“只是那两只五级妖兽也有了动静,似是愤怒异常,不如让我来操作鬼伴佛……”
“对付两个我可没有自信啊,如月你还能使用鬼伴佛吗?”陈庸沉思了一会,隨即摇了摇头:“你已经比之前虚弱太多了,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便不用鬼伴佛了,若是被这群修士看到也会引来麻烦。”
看到陈庸如此轻易的杀了一只五级妖兽后,眾修士皆是面露喜色,为首的老修士更是躬身感谢,“感谢这位道友出手相助为我们抵御魔潮!其他人继续回到岗位之上,不要让傀儡停下!”
说著,老修士走上前来,对著陈庸深深鞠了一躬:“救命之恩无以言谢,我代整个天虎阁向道友表示感谢。”
这老修士也是纳闷的很,刚刚此人交战时暴露的气息说明他只是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和自己修为一样竟然可以斩杀五级妖兽,实在是神通不小。
他也不知道陈庸是何时潜入此地的,但若不是陈庸这傀儡大阵怕是早就破了。
“现在还不是聊这些的时候,魔潮依旧,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了。”陈庸挥了挥手,既然都出手帮忙了,就先帮上一二吧,隨即操作起五把飞剑,深入魔潮中,没一会便斩杀了数百头渊蜥和渊巨蜥!
光是这样御剑,对法力的负担可是极大,这老修士也没想到此人竟然法力远比同阶修士浑厚的多,寻常筑基修士早就该因法力不足而显露出疲態了。
老修士不再多说,回到城墙后继续祭出法器,一边支援战场,一边吩咐修士继续將灵石插进凹槽之中,维持数千傀儡的运转。
就在这时,又有两道蓝影咻的钻出,轻而易举穿过箭阵向著陈庸衝杀而来,更是发出刺耳的吼叫之声,沿途的傀儡更是一触即散,根本无法拦住此等攻势。
陈庸虽然觉得两只有些棘手,但它们想要取走陈庸的性命还是完全不够的。
陈庸双腿一蹬,后撤出去,紧接著五把飞剑环绕周身,变作护身剑阵。
紧接著两道蓝影飞追而来,竟都是两只五级妖兽蜥魔,它们口中更是连连吐出大腿粗细的光柱,只是这些光柱一撞到护身剑阵就被旋转的护身剑阵卸力衝散,竟完全破不开陈庸的防护。
在以浊化躯的加持下,他身下飞剑的遁术快了不少,虽说无法拉开两只蜥魔的追击,但若是用身法拖延一二还是可以做到的。
陈庸法诀一指射出数十只冰凤浊炎所化的火鸟,只是这次的火鸟並不像刚刚那般可以偷袭成功,尽皆被两只蜥魔口吐的光柱破坏,即便是偶尔可以近身也会被它们手中的钢叉所破。
自己筑基期的攻势,果然在两只五级妖兽的包围之下略显疲態。
但自己並非没有取胜之法,只是暴露出以浊化躯或是鬼伴佛,都会为他引来太多麻烦,所以陈庸只使用著冰凤浊炎和落风剑诀迎战,一时间竟和两只五级妖兽平分秋色!
就连场下的天虎阁修士都看得目瞪口呆,本来绝望的脸色中竟燃起了几分希望。
陈庸法力充沛,只是拖延两只五级妖兽並不成问题。
没多久后突然三位修士飞了过来前往支援,位於中央的那人正是和陈庸有过一面之缘的上官清。
至於另两位修士都有著结丹修为,正是之前一直跟在上官清身侧的两位老者。
两位结丹修士和在场的修士沟通后,顿时便飞身而起向著陈庸支援而来,两人相继祭出本命法宝,和两只蜥魔战在了一起!
一时间战场也进入了白热化,傀儡损失大半,魔潮也被杀去了四成之多,若不是陈庸相助这平水州怕是早就被魔潮入侵,伤亡惨重了。
就在这时,陈庸见两只蜥魔被两位老者缠住,刚准备歇息一二时上官清便飞了过来,对著陈庸拱了拱手。
“没想到又见面了,这火焰我实在是熟悉至极,能再遇到青山道友还真是一大乐事。”上官清完全没有加入战场的意思,反而向著陈庸凑了过来,细细打量起了他。
陈庸无奈,自己竟然又遇到了上官清,便拱手笑道:“至於我来此地之事,还望道友保密,不要让外人知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青山道友有恩於我,我又岂会见利忘义,自然会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