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嘿嘿一笑,明明身下就是拼杀的战场,却依旧泰然自若,完全看不出一丝紧张来,“我会当做没有见过青山道友,还请青山道友快些离开此处吧,至於剩下的魔潮交给我们便好。”
陈庸只觉得此人古怪,总觉得他和陈倚莲微微有些相似之处,“那么道友就此別过。”
“还请青山道友多加小心,最近已经不是一处在爆发魔潮了,可以说此处方圆万里之內都有出现过此等规模的魔潮,不过这些魔潮也会为大魏带来素材,妖丹,和取之不尽的財富呢?你不觉得也是一件乐事吗?”
上官清笑著说道,似是真的忽略了伤亡之事。
但他所说的方圆万里却让陈庸心中一紧,那岂不是月草镇也有可能受到魔潮的影响。
“多谢道友提醒,那么有缘再见。”
想到这里陈庸不敢再有耽搁,登时便化作一道灰芒向著月草镇的方向全速飞去。
体內的琴如月头一次感受到陈庸如此焦急的情绪,不免轻声问道:“夫君,你刚刚是?”
“现在要快些抵达月草镇了,我最重要的家人都在那里,若是他们出了差错,我就算血洗大魏也要找出破除封印的凶手。”
他深知自己和琴如月只是表面的夫妻,大概只有利用的关係,至於算不算的上是家人,他也不清楚。
……
月草镇此处依旧寧静祥和,在过去的一年里,突然加入的雁刀门並没有给他们多什么负担,反而和青龙教通过经商带动了村中的財富,一时间镇中男女老少都过上了还算富足的生活。
听说再过不久,就会有城中的商队来此地修路,让青龙教和雁刀门一同將商品带出去,到时候怕是赚的更多。
至於陈东起的名號则是传遍了大街小巷,和雁刀门黄霄的一战反而被镇中的说书人给听了去,当即就改成了一段武林佳话,每每这说书人说起书来,便会有人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上,路过的两派弟子都会停下,给几个赏钱,叫几声好。
就连镇中的小孩都会拿著一节树枝,模仿著说书人的语气讲出里面的台词,比比划划的做出一副武生模样,將那树枝挥得分了影。
每当这时候,偶尔便会出现一个和蔼的小老头,眯著眼嘿嘿笑著將那些小孩招呼过来,赏上几颗豆子吃。
这人正是黄霄,今日他正捡起一根树枝,在阵中教著小孩子习武,说是教倒不如说是玩,活生生的將雁刀门的武学改成了討小孩欢心的表演,围著黄霄的孩子们便拍手叫好,有模有样的学著。
“黄老爷子,寻你的时候就得来这镇里,果然又是这副老顽童的模样,可別误了正事啊。”陈东起伸手遮了遮烈日,今日依旧炎热,还有蝉鸣之声。
就在几个月前的冬日,陈东起总算成功步入了筑基期,他也隨著修为提升將正罡经习到了第三层,一想到消耗了那么多筑基丹,以及一堆珍奇丹药,他就觉得肉痛,而自己好不如容易踏入了筑基期,三妹便直接步入了筑基后期。
自己还是被三妹甩了太远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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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中老百姓见到陈东起走了过来纷纷行礼致谢,脸上更是尊敬异常,远比孙里正更受爱戴。
黄霄见到陈东起来了,更是嘴巴一咧嘿的一笑將手中的树枝递给一位雀雀欲试的男孩,“这是上等好剑,这种好剑啊整个镇子里都难寻得到,那可得是个百年老树才能长出这么粗的树干嘞,要不是看你骨骼惊奇,我说什么都不会给你。”
拿到树枝的小男孩也跟著比划了一二,脸上嘿的一笑,露出了两个酒窝,紧接著这群小孩便在黄霄的摆手示意下成群的跑了,嘰嘰喳喳的像是一群抢食儿的麻雀。
“你来了啊,上次见到你都是一个月前了吧,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模样倒是有点大侠风范了啊。”黄霄笑著走上前去,倒也不避嫌的拍了拍陈东起的肩。
陈东起苦笑,“只要来这说书人的地方,十有八九就能见到老爷子你,只是你听这故事不下十遍了吧,这里面可是將你描述的很是狼狈哦,怎么说你也是我师公……”
“无妨,正所谓后浪推前浪,而且啊东起,这里面至少將我描述得更体面了,那时候的你有所留手,若是认真起来哪还有这说书人口中的大战八百回合呢?”
黄霄笑了笑拍了拍陈东起的肩,就在这时他看到陈东起腰上的玉佩亮起一道青芒,他以为是看到了什么幻觉连忙揉了揉眼睛。
“老爷子,有些事我忘了处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陈东起心中一惊,这玉佩亮起必是有紧要之事,立刻將手中物件放到了黄霄手中,匆匆离开了此地。
“誒呦,我这么年轻的时候倒也般忙碌异常啊,年轻真好啊,有时候啊也不得不感嘆,人得服老啊……”
……
陈东起拿起玉佩,感受著上面灵力的指引,很快便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巷內,果然看到了在此等候些许时间的陈倚莲。
只是现在的陈倚莲极为狼狈,身上脏乱无比,就连头髮也乱糟糟化作了一团,“大哥,四弟的直觉是对的,那个虫族果然背地里做了什么,如今此镇不可再留,我在北方发现一处正在向此地行进的魔潮,以目前的速度来看,怕是不过两日便会袭来数以万计的妖兽,这个小镇子连修士都没有,迟早会生灵涂炭。”
“魔潮?数以万计?”陈东起一愣,嘴角抽搐了两下,大脑更是一片空白,“三妹我看你也不像是说玩笑的人啊。”
“大哥我的確不是说玩笑的人,那群魔兽迟早会察觉到这个小镇,我们应该立刻转移洞府,逃离此地。”陈倚莲並没有任何要救人的意思,继续说道,“仙凡有別,这几年来你对此地做的够多了,至於此镇发生什么,那都是天註定的事。”
“三妹,要逃的话还能逃去哪里?”陈东起皱著眉,他知道留给他思考的时间不多了。
“大哥,开宗立派的游戏你也玩过了,现在就该捨弃这些人离开此地了。此地不可久留,还望你不要做出什么愚蠢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