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陆吾瞅准机会,当即一个闪身,便钻入了蜂群与人群之中。
他身上沾有东方蜂主分泌的信息素,工蜂们感应到他身上蜂王的气息,嗡鸣著向两侧避让,如同敬畏地分开潮水。
奇观展现,犹如第一次带著李聪明瞧见虎头蜂一般,这一次便是用虎头蜂救人,两者性质虽不同,但同样是人前显圣。
李聪明身上可没有东方蜂主留下的信息素,陆吾將其拽起,也不管其呜呜声,將其拽著离开矿场。
临走之时,陆吾还朝山货张那胖乎乎的躯体给上两拳。
死没死不知,但绝对不好受。
死了没所谓,不死也半残。
直到彻底衝出炭窑范围,钻入密林,身后令人牙酸的嗡鸣与惨嚎逐渐远去,陆吾才鬆开手。
將李聪明口中厚厚的布条扯下,李聪明適才腿一软,瘫坐在地,大口喘息,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
“额滴好兄弟,额差点以为再也见不著您嘞!”
陆吾嫌弃地將其推开,指了指他被山货张扎了一刀的大腿,问道:
“不包扎一下?”
李聪明適才恍然:
“快快快!快给俺包扎!”
陆吾扯下一条布条:
“自己包扎。”
李聪明手脚倒是利落,在一声嗷嗷叫唤中將渗血的伤口包扎好,適才一瘸一拐的起身。
“能走吗?”陆吾问。
“还行...”
“歇口气,回镇。”
陆吾递过水囊,语气不容置疑:
“能惹事,就得能扛事,回头武馆加练三个月。”
李聪明转移话题:
“嘿,你这招太神了,你咋驯服那蜂王的?”
“教教兄弟,兄弟替你打工,让你年年有蜂蛹吃。”
陆吾严肃凝视李聪明不语。
李聪明摊摊手,將水囊接过,仰天灌下,一抹嘴角,咧咧嘴:
“你给银子俺就练。”
“可以。”
银子能再挣,能交心的好兄弟他在这方世界便只有这一人。
让他习武还是希望对方能多些自保之力。
毕竟日后他可能会离开玉京镇一段时间。
他可不希望再次听到对方的消息,会是一张讣告。
將李聪明送回李家小院,李冀才夫妇看到儿子完整回来,先是一愣。
哭嚎著扑上来死死抱住李聪明,李婶更是转身就要给陆吾跪下。
陆吾无奈摊摊手:
“婶子,使不得,这事本就是冲我来的,聪明是受我牵连。”
李婶子通红著眼眶,感谢之言滔滔不绝。
陆吾无奈,只好一一应下,在李叔家的谢意中,吃过一顿李叔的生日夜宴,適才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