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给石铁师兄那边,单独备一份厚礼,我亲自送去。”
提到石铁,几人都沉默了一下。
石明远还在镇上活动,石铁师兄的铺子这些日子更是炉火不息,敲打声日夜不断,仿佛在借那千锤百炼发泄著什么。
谁去拜访都会先吃一波不好的脸色。
处理完这些琐事,陆吾抽空去了趟镇山武馆。
年关將至,武馆也放了假,只有少数家远的弟子还留著。
岳师正指点著李聪明等几个新入门的弟子练习拳架,见到陆吾,示意他稍等。
“师父。”
陆吾恭敬行礼,將带来的年礼奉上,主要是些滋补气血的药材和上好的陈酿。
岳震山接过,瞧了瞧他,满意道:
“气息更沉稳了,看来商会琐事並未耽误你修行。
不错,张弛有度,方是正道。”
岳震山捻须頷首,目光在陆吾身上停留片刻,略有深意道:
“你如今身系一商会之兴衰,更要懂得这个道理。
锋芒过露,易折,一味藏拙,则失其锐。
这其中的分寸,你需自行把握。”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陆吾恭敬应下。
这事儿他心头自有定夺。
陆吾笑道:“过年期间,武馆弟子若无处可去,可来我酒楼一同守岁,也热闹些。酒水管够,也让师弟们尝尝我们玉京商行的灵酒。”
“你有心了。”
岳震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隨即像是想起什么,语气略显凝重了几分,
“听说你商行搞得红红火火,连带著镇上今年都兴旺了不少。”
“傅镇守和梁老鬼前两日还跟我夸你呢,说你年少有为,是玉津镇的福气。”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
“树大招风。你如今整合了流云商会,又弄出这灵酒,盯著你的人可不少。
尤其是……”
他目光瞥向黑煞武馆的方向,未尽之语,不言而喻。
“都是大家帮衬,弟子明白其中利害,定会小心行事。”
陆吾谦逊一笑,顺势问道:
“师父,关於那『蚀骨沼』,您可还有更详细的线索?
比如大致方位,或是周边有何特异之处?”
岳震山沉吟道:
“具体方位不明,只知在玉京山脉深处,人跡罕至。
古籍杂记中偶有提及,说那附近瘴气瀰漫,草木异於常处,多有畸形怪状之物。
你若有心探查,须得做好万全准备,寻常避毒丹药恐怕效力不足。”
他顿了顿,补充道:
“梁老鬼年轻时似乎对这类险地颇有兴趣,或有些私人笔记,你不妨旁敲侧击问问,莫要强求。”
“多谢师父指点!”陆吾心中记下。
与岳师阔別后,陆吾又特意去了一趟济世堂。
梁老爷子见到他送来的年礼,尤其是几味罕见的药材,顿时眉开眼笑。
“哈哈,陆小子,还是你懂我老头子!”
陆吾趁机请教:
“老爷子,晚辈近日翻阅些杂书,看到有记载一种生於极阴秽浊之地的怪藤。
其通体漆黑,触之冰冷,能自行蠕动,名曰『蚀骨藤』,不知是真是假?”
梁老爷子闻言,诧异地看了陆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