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想了想:
“有啊,石家在南街有家『石记酒楼』,算是镇上最好的酒楼了。
“不过他们主要心思不在这上面,就是个撑门面的。”
“戏院?那没有,咱们这糙汉子扎堆的地方,谁有那閒情雅致听戏啊,倒是有个说书先生偶尔在茶摊讲讲前朝演义。”
陆吾点点头,將在白石镇发展酒楼文化的点子从脑海排出。
或许可以,但需要培养习惯,打通市场,这其中投入肯定比在玉京镇时要多。
而且还要与镇上各大世家和官府打过招呼,打点一番,才能进行试探。
陆吾轻轻頷首,还欲继续探查石家內的情况。
泥鰍这时搓搓手,嘿嘿一笑道:
“客官,方才的问题算是小子的谢罪回礼,如果客官还需更多消息,可是要算银子的。”
“银子价格跟您向我询问的消息价值掛鉤。”
陆吾轻嘖一声,轻轻頷首:
“可以。”
“石家內部如何?回答內容要求石家內部具体派系,竞爭关係如何。”
泥鰍闻言,脸色微变,连忙摆手:
“大哥...慎言,慎言啊!”
“这石家在咱们白石镇可是土皇帝,你这明目张胆的寻小子打探,这不是要小子狗命吗...”
“没有消息?”
陆吾皱皱眉。
泥鰍这时惊恐的脸一变,换上一副奸商笑容,搓搓手,笑道:
“有的,大哥,有的!”
“只是...”
“得加钱!”
陆吾眉头挑了挑,咧嘴一笑。
加钱哥真是到哪儿都有,包括他,卖山药兽肉之类的,都要好好加价卖出。
所以这种商业行为,他並不討厌。
反正这次带了百两银票,让他再加价几次也无妨。
当然,做人不能太贪婪就是了。
思至此,陆吾轻轻頷首,同意对方加价。
得到陆吾应允,泥鰍嘴笑得更灿烂了。
“石家那档子破事儿呢,你寻別人定是不敢说的,但大哥你运气好,寻到了你泥鰍小弟我头上。”
“今儿,你泥鰍小弟我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石家那档子事儿。”
话罢,他左右张望一番,拉著陆吾拐进一条更加无人地下矿道,这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大哥,石家这事儿说来也算简单,但具体真实性我不能保证,小弟我都是听老一辈私下嚼舌根听到的。”
陆吾轻轻頷首,示意其继续说下去。
有时候老大爷,老大妈嚼舌根並非空穴来风,半实半虚也无妨。
“石家如今看著风光,內里早就烂了根子!”泥鰍啐了一口,语气带著几分不屑,“现在当家的是石厉,手段狠辣,把持著家族大权。但他这位置,来得可不怎么光彩!”
“哦?怎么说?”陆吾配合地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大概七八年前吧,那时候石家的家主还是石厉的亲大哥,石坚!”
泥鰍的声音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