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世子同意了,阿奴开心的不行。
“谢谢世子,嘿嘿嘿……”
这回又八个菜了!
转头又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今儿晚上我想要两个硬菜。”
“你要回家呀?”
“ 不的,我想去看看云姑姑。”
“为啥要去看她呀?”
“这回我受伤,云姑姑来帮了我好几次。
以前也没少帮我,我就想著去看看她。”
人家云姑姑可是管事嬤嬤。
能来帮她,这得是多大的面子呢。
以前没有条件也就罢了。
如今她有这个条件了,就想著去看看她。
老欠著人情,心里也怪不得劲儿的。
“那不用了吧,她也不是哪个院专属的奴才。
听主子调遣也是应该的。”
阿奴好不容易赚两个菜。
没有必要这么浪费的。
“就算是这么回事儿,人家也没有必要伺候我一个丫头的。
我还是应该去看看她,要不然好像人家应该伺候我似的。”
“行吧,既然你愿意去,那我就给你准备。”
这丫头真是个实心眼子。
好不容易赚来的两个菜,就这么给送出去了。
“世子,我想去看看墨隱成吗?”
“他还没醒呢,你看什么?”
“他醒没醒是他的事儿,我看不看他是我的事儿。
这次他伤的这么重,我若是不去看看他。
等他醒了知晓了,还以为我不关心他呢。
该认为我这人不咋地了。”
都是一家人,墨隱受了这么大的伤,她不去看看不好的。
“你倒是挺关心他!”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他也受伤了,也没见她那么关心自己。
“世子,你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就关心墨隱似的。”
“难道不是吗?”
“那哪能呢?我也挺关心你的。”
“我可没看出来。”
“世子,你这话说的就让人伤心了。
我可关心你了,关键是你这不没咋地吗?
比方说你若是像墨隱一样昏迷……”
“別拿我打比方,去去去,赶紧走。”
娄玄毅推了她一把。
不是拿自己跟她爹比,就把她比成重病號。
就不能说点好的。
“啊,成,那我去了啊!嘿嘿嘿……”
阿奴咧著嘴跑了。
这也挑,世子的心眼子比针鼻子都小。
来到了墨隱的房间,见小林子正在一旁守著。
“咋样了?醒没醒呢?”探头看了看。
看样子没醒呢。
“没有呢,老爷子说最快也得等到后半夜。”
“哦,咋伤的这么重呢?“
阿奴看著他身上包裹的绷带,正打算掀开被子看看。
就被小林子拦住了。
“唉?別动!”
“咋的了?”阿奴赶忙缩回了手。
“墨隱没穿衣服,你一个姑娘家看不好。”
小林子又將被子盖了盖。
之前处理伤口时,墨隱的衣服都已经脱下去了。
阿奴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看呢?
“哦。”
不让看就不让看唄,喊啥?嚇了她一跳。
又將手伸到墨隱的鼻下,探了探鼻息。
“气儿咋不明显呢?”
像是没气儿了似的。
“受了这么重的伤,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之前看老爷子给墨隱处理伤口时。
那伤口看得触目惊心。
能有口气儿就不错了。
“也是,你说他能不能嚇著了?”
“嚇著了?”
“嗯呢唄!我师父以前就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