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遇到危险时,心里边害怕就容易嚇到了。
这一嚇到魂魄就可能有丟的。
我给他收收魂吧!”
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符纸,跟查钱似的找了起来。
“还真有,嘿嘿嘿……”
將其中的一张抽了出来。
还以为没带这个呢。
来到墨隱跟前,正要打开火摺子,就被小林子拦住了。
“阿奴,这玩意儿就不用烧了吧?
老爷子说等到后半夜,看墨隱醒不醒再说。”
一想起上次这玩意儿把老爷子炸飞了。
心里就突突。
万一再把这屋子给炸了。
那他跟墨隱都不能有好的。
“咋不用呢?烧一下试试唄。
烧不好也烧不坏的。”
阿奴正要打开火摺子,又被小林子拦住了。
“要不再等等吧,等过了今晚不行再说呢?”
“那可不行,万一墨隱真的是魂嚇跑了。
时间久就不好往回招了。”
阿奴將小林子推到了一旁。
直接打开了火摺子,嚇得小林子“噌”的就窜了出去。
狗撵似的冲向了娄玄毅的屋子。
“世子,不好了!阿奴又要烧符纸了!”
“啥?”薛神医一惊。
二话不说就衝进了里间的屋子。
觉得不对,很快又冲了出来。
“这里不安全,快走!”直接跑出了屋子。
若是房子被那臭丫头炸了。
那他就得埋在这里了。
“……”娄玄毅。
老爷子算是被阿奴给嚇破胆了。
站起身走了出去,来到了墨隱的房间。
正要踏进去,想起了阿奴符纸的威力。
脚下的步子又停了下来。
伸手推开了门。
“你在干什么呢?”
“我给墨隱收收魂。”
瞧著旁边烧剩下的纸灰,看来没事儿了。
娄玄毅和常平他们这才走了进去。
“老爷子都已经给墨隱看过了,你还烧什么?”
“他看是他看的,烧张符纸也不搭啥。
这不想著双保险吗?”
她的符纸有都是,那就烧一张试试唄。
万一好使了呢?
一回头,就见老爷子站在院里,正探头往这边张望。
“他看啥呢?”
瞅著咋还鬼鬼祟祟的呢。
“老爷子,阿奴的符纸已经烧完了。”常平憋著笑。
阿奴都把老爷子嚇成啥样了?
“烧完了?”薛神医这才背著手,慢慢腾腾的走了进来。
“我都已经给他处理过了,谁让你给他瞎烧的?”
“我这不是双保险吗?”
阿奴白了老爷子一眼。
她也是为墨隱好,整的她好像犯了多大错似的。
“保险啥?他最快醒也得到后半夜,你烧这玩意儿也……”
薛神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常平给打断了。
“醒了!”常平兴奋的指著墨隱微微颤动的眼睛。
还真要醒了!
这下大傢伙也看了过去。
就见墨隱的眼睛动了几次之后,缓慢的睁开了。
“墨隱,你醒了?”阿奴眼里一亮。
就说她这玩意儿好使吧?
“……”墨隱懵了一瞬。
又四处看了看。
確定这是自己的房间之后。
才转头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咱们脱险了?”
“嗯,你觉得……”
娄玄毅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阿奴打断了。
“还是我这招好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