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世子这么一说,阿奴愣了一下。
“世子,你伤的也不严重,还用得著我陪你睡觉吗?”
就是有点迷糊,也又不是动不了了。
还用得著她在这守著吗?
“怎么不严重?我这会儿头还晕呢。
没人陪著,万一我晕倒了呢?”
娄玄毅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脑门子。
白日里看不到她,那晚上总得陪他吧。
“那你迷糊严重吗?要不让老爷子给你整点啥药吃吧?”
迷糊大劲儿也挺难受的。
“不用了,我这病就是养,你赶紧去倒水吧!”
娄玄毅装成很难受的样子躺了下来。
“那成,我一会儿把被子拿过来。”
“拿被子干什么?”娄玄毅又坐了起来。
他们不是一直盖一个被子的吗?
“我想打地铺。”
“打地铺?为何?”
“嗯……你睡觉不老实,我不想跟你搁床上睡。”
世子睡觉太能挤人了。
跟他睡在一个床上,遭老罪了。
就想打地铺离他远点。
实在是不想跟他睡在一个床上。
“我睡觉不老实?那,那可能是我没练功。
若是我练功的话,就不会不老实了。”
娄玄毅憋著笑。
这是把她给挤怕了。
“你睡觉不练功就不老实啊?”
还有这说道吗?
“嗯。”
“那,那你今儿个练不练功啊?”
“我练,你赶紧去倒水吧。”
“那成。”阿奴端著水走了出去。
世子这毛病还不少呢。
不练功睡觉就不老实。
还真没听说过有这样的。
很快倒完水走了回来。
“世子,你上不上茅房啊?”
得问问,要不然等到半夜睡得正香被他叫醒。
那滋味儿可老难受了。
“那我就去一次吧!”
本来是不想去的。
但听她这么说,那就去一次。
將脚丫子伸到了阿奴的面前。
“穿鞋。”
都多长时间没伺候他了。
“哦。”阿奴也没往別处想。
拿著鞋子就帮娄玄毅穿上。
还贴心的扶住了他的胳膊。
“世子你慢点儿,小心別摔了。”
迷糊大劲儿,那可是容易晕过去的。
“嗯。”娄玄毅勾著嘴角。
揽著她的肩膀。
就没长骨头似的,靠在了阿奴的身上。
美滋滋的被她扶出了屋子。
一直来到了茅房。
“世子,你进去吧!”
阿奴也进了旁边的茅房。
既然来了,那也方便一下。.
娄玄毅也进了茅房。
解开裤子,长枪一挑。
一注清泉又浇到了那个铁盘子上。
而另一边,娄玄光正在迎春院纵情驰骋。
突然间就有了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二少爷,你怎么了?”
身下的姑娘疑惑的看著他。
这怎么突然间就不行了?
“我累了,今日就到这儿吧!”
娄玄光眉头皱了皱。
方才明明挺猛的,这怎么突然间就泄了呢?
而且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该不会是要废了?
不应该的,他还这么年轻。
怎么可能呢?
快速的穿上了衣服,正打算回府。
结果刚一出门,就被门槛子给绊住了。
直接向前冲了去,来了个狗抢屎。
“哎哟二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张妈妈赶忙来到跟前扶起了他。
这么大人了,走路也不看著点。
“滚!”娄玄光一把甩开了张妈妈。
转身气呼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