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呢?
这又是摔跟头,又是力不从心的。
难不成真要废了?
娄玄毅他们並不知晓这边的事情。
这会儿正靠在阿奴身上,被她扶进了屋子。
“世子,上床吧。”阿奴长呼了一口气。
世子死沉死沉的。
“哦。”娄玄毅憋著笑。
蹬了鞋子上了床。
正要躺下,阿奴就推了推他。
“世子,你往里点儿啊!”
“我为何要往里?”
“你不是说让我在这睡吗?”
这话还用问?
“我让你睡,也没让你睡在我这儿里,去里面。”
娄玄毅冲里面抬了抬下巴。
哪有男人睡在里面,女人睡在外面的。
“我生病的时候就是睡在里面的。
这回你生病了,不也应该睡在里面吗?”
“你生不生病都得睡在里面。”
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自古以来两口子都是男人睡在外面的。
岂能有睡在里面之理。
“那……”
“那什么那,赶紧上床睡觉。 ”
娄玄毅打断了阿奴的话。
他可是一家之主,怎么能睡里面呢?
“哦。”阿奴撇了撇嘴。
明明自己受伤时就是睡里面的。
换成世子受伤,就不在里面睡了。
可真不讲理!
蹬了鞋子,爬上了床,躺在了里面。
“给我讲故事吧。”
娄玄毅帮她盖了盖被子。
幸福的时刻到了。
“讲故事?讲啥故事啊?”
“你生病时,我给你讲故事。
这回我生病了,你不是也应该给我讲故事吗?”
“……”阿奴。
还有这说吗?
“可我不会讲故事,要不我也给你说三字经吧?”
这几日听世子给她讲三字经。
也差不多都记住了。
“我不听三字经。”
如今一听到三字经,他都要吐了。
“那我別的也不会呀!”
“要不你跟我说说你师父吧?”
正好多了解一下。
“我师父?”
“嗯,说说你师父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怎么教你学符咒的。”
“我师父是什么样的人?”阿奴想了想。
“我师傅的个子不高,长得也挺好看的。
还挺年轻的,皮肤也可白净了……”
“那他有多大?”娄玄毅打断了阿奴的话。
怎么感觉他师父是个年轻人呢?
“多大我不晓得,跟你应该差不多。
岁数也不能小了。”
虽说师父没说他多大。
但感觉应该跟世子差不多。
要不然不能那么厉害的。
“……”娄玄毅。
说的他好像有多老似的。
“那你师父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
“我师父是摆摊儿的,我只要一有空就去他那儿。
他家离那儿也不远,我还经常去他家呢。
那些符咒就是他在家里教我的。”
“那你师父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
“病死的?”
“嗯呢,是得了风寒病死的。
我去时都已经装进棺材了。
还是房主帮著埋的,我还跟著去烧纸了呢!”
那时她还以为能把师父的能耐都学会呢。
没想到他得了场风寒就死了。
一想起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著。
这心里就老难受了。
“……”娄玄毅。
既然她师父那么厉害。
怎么可能一场风寒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