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赵长安放了心,精神也回来了,看著一脸骄傲的弟弟,哭笑不得,“你日日跟著她,好生劝著些,打打杀杀的——”
“大哥!”
赵三行严肃起来,“大哥,若不是姑奶奶打打杀杀,她哪里还有活路?”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若不是她厉害,西徵的那个狗屁阿托北,见了她一面就要抢了她回去,在曲州惹出多少是非,你可知道,曲州的百姓早些时候,把姑奶奶骂得猪狗不如……”
没点本事,谁会护著她?
赵三行垂落双肩,带著些许气愤,“別以为现在个个都向著她,那也是她一刀一刀砍出来的,否则——,冷待她八年的凤三,眼里会有她?殿下这些年对姑奶奶的关照,还不如这几个月的多。”
“赵三行,你皮痒了,竟敢妄议殿下!”
“难道不是?”
赵三行哼了一声,“个个占尽了姑奶奶的便宜,回头还说让她不要打打杀杀,大哥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
赵长安也觉察到这话不妥。
他轻咳两声,哑著嗓子,“三行,我並非是觉得女子打打杀杀不好,只是不言身份尊贵,你再引著她锋芒毕露,自有人寻上门来。”
“东宫太子都在追杀她,还指望低调行事,大哥,兴许我是不如你们聪慧,但在姑奶奶的事情上,你与殿下、凤三,少管的好。”
说到这里,赵三行嘟囔道,“管了也没用,姑奶奶那性子,也不是依你们管教的。”
是了是了!
赵长安投降,“这话是我说的欠妥,放心吧,睿王殿下定然是要登上高位的,到那时,再无人敢为难不言。”
这个——
赵三行好奇起来, “大哥,殿下若真……上去了,他会给姑奶奶如何赏赐?”
手指朝著上方,指了指后,赵三行小声说道,“难不成会恢復康德郡王府的往日荣光?”
赵长安唇边含笑, 缓缓摇首,“放心吧,殿下会妥当安排。”
“其实姑奶奶就喜自由自在,若凤三待她还好,倒也还成,若是与凤三过不到一起,只盼著殿下能不禁錮姑奶奶的步伐,大荣上下,山川河流,江河海湖,任凭姑奶奶自去行走。”
“放心吧,殿下会遵从不言的心意。”
兄弟二人又说了许多,最后,赵长安顶著疼得冒烟的嗓子,“马兴那边,可传信过来?”
赵三行摇摇头。
“还没呢,前日才出京的,怕是没那么快。”
“若能迎上不言就好了。”
厨上,胥晚玥亲自给赵长安煮粥,又吩咐厨上做些好克化的饭菜, “老太太这几日也掛心大人的身子,她老人家素来吃不得硬的,你们小心著些。”
“是,夫人。”
肉粥好了,胥晚玥吩咐丫鬟装好,差人送了一份到老太太房里,其余的提著回了自己的院子。
赵三行见胥晚玥回来,起身就要告辞。
“著急作甚,这肉粥是我亲自熬煮的,你陪著你大哥用些。”
赵三行婉言谢绝,“嫂子饶了我,来见大哥时,我才从酒楼吃了回来,这会儿肚中还撑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