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续弦,还特么被戴了绿帽子……
都混到这般地步了,还要在江湖上维持人设,也真不容易。
想起风家堡上方笼罩的一团瘴气,季青怀疑风家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
……
入夜,季青臥在床上,整理著脑中的一团思绪。
若那淫贼真是季伯,他既回了安阳城,为何不先与我联繫,反而是在风家堡搅弄风雨?
还有,既然他能在风家堡反覆兴风作浪,想必也是有修为在身的。
可记忆中,季伯並未展示过什么功法,自己还一直当他只是个会点三脚猫功夫普通武夫。
也不知这老登藏那么深有何用意。
如此想著,困意渐渐袭来。
窗外,树影在微风中摇曳,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
咔嗒——
一阵极轻的声音响起,像是房门被撬动的细碎摩擦。
季青睫毛微微颤动,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身体仍保持著沉睡的姿態,暗中用玄鉴做目。
黑暗中,一道魁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房间。
黑衣蒙面,鼓胀的肌肉將黑衣撑得像个塑身服。
动作敏捷如猫,几步走到床边,没发出一丝声响。
那人停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装睡的季青。
季青冷汗直流,心跳的极快。
不会是那淫贼吧?
也没人说此贼男女通吃啊?
思索间,黑衣人的一只手已慢慢伸向季青。
一瞬间,季青猛然暴起,伸手扼住黑衣人手腕。
另一只手直袭对方咽喉。
黑衣人猝不及防,面罩下的眼睛闪过一丝错愕。
他反应极快,抬手抵住季青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大侄子,是我!”
黑衣人將声音压的极低。
季青的动作猛地顿住,瞳孔微缩。
这声音……他再也熟悉不过。
他一把扯开黑衣人的面罩。
古铜色皮肤在夜色下泛著幽光,长方脸硬朗得像是刀刻出来的。
柔顺的鬍鬚魅力四射,散发荷尔蒙。
不得不说,就算是在玄幻界,也当称得上英伟型男。
季青一眼便认出这人身份。
正是自己的季伯——季伯达!
“艹!还真是你!”
季青终於揭晓答案,心神激动。
“不错,是我,你在这里干什么?”
季伯达鬆开手,鬆了口气。
他转身坐到桌前,顺手抄起茶壶,连喝两口压压惊。
季青走到他面前,低声道:“说来话长,我在安阳城中一直好好的,突然前几日被妙音门的人盯上,鬼门关走了一趟,阴差阳错又將她们制服,如今打算借她们身份,在风家堡偷摸些好处。”
季伯达手上的茶杯一顿。
“好侄儿,咱爷两真不愧是叔侄,你偷东西我偷人,就不怕把那风老贼薅禿了?”
季青闻言,心想还真是如此。
但再仔细想想,自己只是偷窃未遂;老登你可已经直捣黄龙了。
对面,季伯达忽问道:
“你偷东西就偷东西,深更半夜造访月娘做什么?”
想必月娘就是那风夫人了。
季青解释道:
“这不是怀疑风家堡发生的种种事情,像是你的手笔么,便想去查证一番。”
“嗯……还挺机敏。”
季伯常挠挠头,“你刚才说你鬼门关里走了一趟,怎么回事?是你胸前的三颗痣救的你么?”
闻言,季青眼神一震,“你知道我胸前多了三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