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郑好稍微鬆了一口气:“哎呀,都说女人难缠,怎么这男人有的时候也难缠啊。”
到了临出发的那几天,其他海域的人也陆陆续续到了,他们还见著了不少老同学呢。
其中甘琪跟甘雨赫然在內,他们见著了,立刻围了上去,相互抱了抱,问道:“怎么你们俩也来了?”
“我们俩怎么不能来,这次是学习,来的都是部队里的骨干,以我们俩能耐,能不榜上有名吗?”
“去你的,你个自恋狂,真有你的,”王革命捶了捶他,调笑道。
“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个,也是我们小队的,只是当初读书的时候不在一块,那次比武的时候都草草见过一面,没给你仔细介绍,”王革命说著拉著胡让明给他们介绍。
甘雨看了看,隨后问道:“唉,高志远呢?”
听到这话,王革命脸上的笑容失落了一下,隨后说道:“他受伤了,现在,在家里养伤呢。”
“什么?受伤了?怎么伤的?重不重啊?”
“唉,任务误伤的,差点命都丟了。”
听到这话,两人神情都有些不太好了,老同学命差点丟了,任谁知道这个消息都不会好受。
当下也知道任务期间不能多问,只是说道:“等后面回去我们给他寄封信,看看情况,慰问一下。”
为了迎接这四方来的兄弟们,徐闻特地叫炊事班从养殖区宰了几只羊,当天晚上举行了一个篝火仪式。
烤羊肉吃得大家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啊,但也有煞风景的人蹦出一句:“我怎么感觉这有点像是临行前的最后一餐呢?”
“去你的!你嘴巴没个把门的?瞧你这话说的,我们这是好好的內巡,跟你说的要上断头台赴死似的!”
“就是!呸呸呸,你这乌鸦嘴,出发前说什么晦气话呢?”那人的话一出,瞬间遭到了周围人的“以礼相待”。
这是郑好他们第二次的深海远洋了,以往一般的补给,巡视任务都没有这么长的。
这一回,他们这近200號人,加上一艘补给舰,要在这茫茫大海中航行一个月。
你要说在团里头,大家还相互掩饰,收敛一番,这一上船没过多久,大家就无聊起来了。
郑好率先带头,拎著几个人凑到一个角落里,拿出一副扑克,开始了打扑克。
此次航行的主要负责人不是他们南岛的,但也是老熟人了,而是陈清河。
他也知道海上无聊,这帮人只要不斗殴打架,打个扑克又不赌钱,就隨他们打。
別说,郑好这几年被他们打扑克虐著虐著,那技术是飞速见长啊,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被追著打了。
一连几盘都贏了后,她信心大增,各种鬼点子就冒了出来。
一番商討后,大伙都同意了,於是等吃午饭的时候,餐厅大家就见到了几个“熊猫眼”“王八脸”端著盘子去打饭菜。
瞧见大家看过来的眼神,甘琪跟甘雨恨不得捂著脸,心里暗骂郑好跟沈鹤归两“王八蛋”,合伙坑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