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然越来越感觉刚刚那个太子爷祁尧不对,怎么跟祁沏那么像呢,身高体型,面部轮廓,甚至下巴的弧度,还有身上的气味儿都惊人的一样。
除了说话的声音有点哑,还有他身上高贵疏离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让她有点难以判断。
她刚刚甚至已经想著伸手把他的面具摘下来,只是祁尧抓她的手抓得太紧,她脱不开身。
从祁尧这里突破不了,温予然果断回家看看自己的小奶狗在不在。
温予然作为金主,她就把祁沏当成小奶狗看了。
“爸爸我公司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温显东有点费解,毕竟他是公司总裁,公司有事儿,第一个知道的人,应该是他。
但是然然既然这么说了,就证明家里確实有事儿。
“你开车慢一点,温耀你陪你妹妹回去!”
温显东不放心女儿,乾脆让儿子一起陪著回去算了。
反正他这个儿子也对做生意一窍不通,留在这里一点用没有。
温耀也不想留在这里,这里都是位高权重的人,除了军政要员,就是寡头巨鱷,他一个没有脑子的小白,站在这里一句话不敢说,万一说错了,丟人都丟不起,完全不像是祁尧那样,在这些人面前游刃有余进退得宜,不但不落下风,反而有种上位者的凌然气势。
站了一会儿,温耀就有些泄气。
同样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人家祁尧脑子怎么长的?不论跟谁说话都能有来有往,让对方信服,而他相比之下跟个傻子一样。
就在这时他爸爸居然让他离开?
果然是我亲爹啊!
亲爸爸就是懂我!
温耀二话不说,放下酒杯,带著温予然离开。
“妹妹啊,你可救了哥哥一命,这里的人脑子都有病,咱们不在这里待著,赶紧走。”
温予然一听就知道自己哥哥肯定在社交场合跟长辈说不上话。
但凡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说话都是点到为止,说一半留一半,剩下的那一半让对方揣摩。
就温耀这个智商,他揣摩个屁呀!
她爸爸掐著耳朵眼儿告诉他,他都听不进去,让他去揣摩別人的意思,那不跟听天书差不多吗?把他放宫斗剧里,他就是那个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大清巨人,估计他连一集都活不下去。
“哥,你开车,送我回酒店一趟。”
温耀跟上她的脚步。
“回酒店干什么?你抓|奸啊?”
这戏码温耀熟悉啊,他经常拍一些酒店抓|奸的戏码。
一般女人往酒店跑,不是抓|奸,就是通|奸。
温予然瞪他一眼:“你管那么多?让你开车,你就开车得了。”
温耀赶紧投降:“好好好,你说了算,听你的!”
天大地大妹妹最大,以前小时候妹妹做坏事他顶缸是常有的事儿。
有一次妹妹跟人打架,他被爸爸追著打,他也没有把妹妹供出来,最后他被罚跪祠堂,妹妹给他偷偷送来两个鸡蛋,他至今记得鸡蛋的味道。
所以在温耀眼里,妹妹最大,他可以有无数个女朋友,但是妹妹只有一个。
温予然挺著急的,催促他快一点。
捉姦的 味儿就更足了。
“妹妹到底有什么事儿?”
就在此时,温耀手一抖,差点把人车颳了。
他们还没说什么,差点把对方嚇死。
对方车主看见温耀开的帕梅拉,嚇得腿肚子转筋。
“是是是……你们开车剐蹭我们的,不是我们撞你……不兴诬赖人哈……你看我们开的这车,我们可没钱哈!”
对方大哥脸色惨白,说话哆哆嗦嗦。
他一个破五菱差点蹭了人家帕梅拉,嚇死个人了,真要是亲密接触了,他们一家人死不死啊!
温耀一看自己车没啥事儿,对方也没啥事儿。
“这不没撞上吗?瞎磨蹭什么?赶紧走吧!”
对方车主嚇得哆哆嗦嗦抽了一根烟,然后重新上路。
温予然已经等急了。
“哥,赶快开车。”
“妹,你真抓姦啊!咱们这样的身份,不至於为了一个『少爷』生气,他要是不听话,那就换一个唄?“
还至於急匆匆回家抓姦吗?
以前季辰宇出轨就算了,他一个花钱顾来消遣的男伴儿,他要是出轨了,那就直接换掉就算了。
温予然不想说话,只让温耀开车。
温耀开著车子来到帝豪酒吧门外,停好车。
温予然就往她包得套房走。
帝豪酒吧,下面两层是酒吧,上面几层全是酒店,那间套房就是固定包房,一直在那里住著也没事儿。
很多上层人士都会定期到这里来放鬆一下,只是他们不会像温予然这样包下一套固定的五星套房。
包下一套总统套房养小奶狗,也就温予然能干的出来的。
反正温予然从季家那里拿了几十个亿回来,这点钱毛毛雨。
温予然脚步不停,真像是抓姦一样。
周航第一时间知道温予然回来了。
他大脑一瞬间的宕机,看今天的气势,怎么真像太子爷偷吃被抓/奸呢?
不可能!他还是了解祁尧一点点的,祁尧身边不可能有人,他王子病太严重,谁和他靠得近一点,都能被当成病毒清理了,所以谁都会偷吃,太子爷不会。
“温小姐您这是……”
今天老爷子过生日,太子爷肯定去现场了,不可能在这儿。
忽然间周航就悟了!
太子爷这时候不在,那他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
“哎哎哎!温小姐,我们酒吧来了个新调酒师,刚刚调製出了几种甜酒请您尝尝,您给提个意见就成。”
温予然:“没时间,我现在有事。”
她上了电梯直奔三楼。
周航也没有办法了。
这事儿闹的!
他们太子爷会不会今天就掉马啊!那……那……就热闹了啊!温小姐会怎么处理他家太子爷?
那不是要出大事了吗?
温予然脚步不停,拿著房卡,刷开了套房的门。
或许她已经断定,里面肯定没有人,或者她已经差不多认定祁尧就是祁沏。
毕竟两个人实在是太像了,连身上的味道都差不多。
如果祁沏不在,那就说明……
没想到她刚一进门就听见里面有熟悉的声音传出来。
“然然是你回来了吗?”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躺在被子里发出的声音。
温予然进门一看,一个男人全身上下只裹著浴巾躺床上,头髮上还滴著水珠。
他的脸贴著被子,所以说话时有点闷闷的。
不得不说,这美男出浴图,衝击力实在是太大,温予然瞬间回不了神。
这男人的大长腿简直不要太迷人,更不要说他劲瘦的腰肢和紧实的后背。
肌肉並不夸张,但是蓄满了精悍的力量,有种猛兽即將猎捕的压迫感。
男人说著抬起头看向温予然,一双凤眸里满是茫然和无辜,那张五官线条完美到极致的脸上有种破碎感,像是要等待人去蹂躪摧残。
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和一种无辜清澈,又俊美极致的破碎感糅杂在一起,很容易让人產生一种罪恶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