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男人和女人都一样。
越是完美的东西,越想把它摧毁掉。
温予然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被自己嚇了一跳。
她怎么会这样呢?她可是很矜持的女人,难道是男性思维用的多了,自己的心態產生了变化?
这段时间温予然一直用男性思维思考问题,结果还变態了?
等等,不对!
温予然道:“今天你去哪儿了?”
祁尧眨了眨凤眸;“哪里也没去呀?在家打游戏,等你。”
祁尧这一双凤眸最为勾人,清澈凌厉中透著一种难言的贵气。
这种贵气不是一般人拥有的,这也是温予然怀疑他的地方。
他的表情很乖,很无辜,但是温予然不相信。
祁尧马上把手机给她;“不信你看。”
温予然又不打游戏,也不知道他玩了什么。
难道他真没有离开这里?
自己想多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真有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温予然马上別过脸。
“那你休息吧。”
既然祁沏不是祁尧,温予然就不打算继续这个问题,她想离开。
可是祁尧哪里能答应?
一把拽住温予然的胳膊,让她跌落在他怀里。
祁尧的眼睛里著起了火。
他早在宴会上就想这样抱她。
宴会上那么多男人都用什么样的眼神儿看温予然?当时他快要气死了,喝进嘴里的酒一股酸味儿,他都要酸透了。
美人鱼,谁不想要?
“然然我想了。”
他嗓音沙哑到极致。
温予然轻轻推他一下。
早上起来他就不老实,抓著她不放,一遍又一遍的,现在又想干什么?
“大白天的,我还有事情要做。”
这个词儿?好像真的是……男人说的哎!
温予然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像男人了哎!
祁尧眼眸里的光早就烧灼起来,根本不可能就这样罢手。
“然然你不是说要生孩子吗?我觉得今天刚刚好。”
提到孩子,温予然有点心动。
她確实想要孩子。
可是今天已经足够了,早上就已经过量了。
“年轻人还是得多注意一下身体,不然稍微一上年纪就不行了。”温予然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这话不说还好,说完好像刺激到了男人。
“你放心,我不论什么时候都能满|足你。”
温予然想,他们就是签了个生子协议,生完就拉倒了,还用得著……
然而她已经没有时间想了,她的蓝色美人鱼裙子,已经变成了雪花翩翩从空中飘落下来。
“哎……”
一百多万的礼服哎!
这男人的手臂拧钢筋的吗?力气这么大,没费劲儿,一条裙子就撕完了?
正在这时门外有敲门声。
温耀可是跟著妹妹一起过来捉|奸的。
他泊车之后,脚步慢了几拍,他妹妹就不见了,他怕出事,紧跟著找过来。
“然然你在吗?你没事吧?”
“然然你赶紧给我开门。”
“然然你要是不说话,我就闯进去了。”
温予然狠狠瞪了一眼祁尧。
祁尧假装没有看见,反正裙子也没有了,人也跑不了。
温予然给她哥哥打电话,说自己回去了,让他回家。
温耀有些不相信。
他是跟著妹妹一起上来的,没看见妹妹离开呀?
“然然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那臭小子欺负你,哥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赶紧跟他解除合约,哥再给你找几个男模,保准身强力壮脸蛋漂亮。”
温予然已经不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祁沏就在旁边听著呢。
“哥……你赶紧回去吧,咱爸爸可能找你……有事。”
温耀:“是吗?可是那个小白脸有没有欺负你?他在不在,你把他找出来,我替你修理他。”
温予然实在受不了了,她已经感受到了祁沏的怒气。
“哥 ……你先回去……我有事儿给你打电话,我去公司了。”
温耀这才半信半疑的走了。
祁尧简直快要疯了。
“跟我分手?然后找男模?”
温予然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她的原则就是:不解释,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四不原则。
不需要解释什么,就是祁沏听到的那样。
祁尧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好啊!想把我换掉!想得美!”
宴会上最耀眼美丽的美人鱼落到他的怀里,他什么都忘记了,管她说什么,现在她是他的。
他在宴会上已经想要这么做了。
温予然也没有想到,自己自投罗网,本来想跑回来验证一下,祁尧跟祁沏之间的关係,他们两个是不是一个人,没有想到她自己穿著高定礼服,羊入狼口。
礼服漫天飞扬。
这是制服诱惑吗?一百多万的礼服都被这廝撕著玩了?
“礼服钱从你薪水里扣……”
她也只能说这话解解气。
本来看著男人的脸有种破碎感,看著好欺负,没有想到,他是一只狼!好欺负的是她好嘛!
晚上夏婉婉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儿,问她出不出来玩儿。
温予然吸了吸鼻子。
她怎么出去?
“婉婉我们明天…一起…喝咖啡。”
夏婉婉感觉莫名其妙。
“不是喝咖啡,是看男模,明天有一场秀……。”
温予然后悔死了,她压根就不应该接听。
祁尧嗓音沙哑道;“看男模啊?看看我,看看我的身材能不能比得上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