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白让他占了这个便宜。
“白酒啊!”
祁尧今天拿来了两瓶贡品级陈年白酒,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酒瓶子上有几个字,温耀也不认识。
“我陪你喝,今天要好好喝。”
当著温显东的面儿,温耀就差没有说,好好收拾祁尧了。
谁让祁尧把他们温家女儿拐走了呢?
温显东也没有阻止。
敲打敲打女婿也是应该的,让他知道温家不是没有男人护著然然。
温予然:……
男人们的酒桌文化都这样吗?喝酒也能喝出打架的味道。
温予然知道祁尧娇贵毛病多,酒量大不大,就不知道了。
她还想劝一劝,但是温耀 让她別多管閒事儿,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少管。
温予然:……
那就喝吧!
祁尧灼热的眸光看著然然,那意思让她放心。
能放心就怪了!
温予然根本就不能放心。
祁尧酒量大不大不知道,但是温耀一杯酒下肚,话就开始多。
他开始跟祁尧讲他们演艺圈里那些事儿,那些导演不是东西,哪些投资方臭屁。
温显东 也知道自己儿子什么酒量了。
果然没脑子 的人酒量也大不了。
又喝了两杯,温耀越来越话越多,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
温显东也有点头疼。
就见祁尧手里的酒杯啪嗒掉桌子上,人也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这是喝醉了!
温显东皱眉,他没有想到祁尧酒量这么小,他还能撑住呢,祁尧先不行了。
不过这五几年赖茅酒劲儿真足,曾经有一款三几年的赖茅拍卖会上拍出了天价,今天这酒也够劲儿。
温耀:“哈哈哈,哈哈哈,祁尧不行了吧!爸爸祁尧没我厉害吧!我就说他不行你还不信,他喝酒你没我厉害。”
温予然:……
一瓶酒放倒三个人这算什么事儿呀?
“爸爸,您没事儿吧?”温予然见过温显东醉酒的样子,温显东现在就是。
温显东喝醉了酒喜欢笑,没有缘由的笑。
虽然爱笑的酒鬼不能对家里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毕竟温显东也上了年纪,终归是不太好。
温耀就不一样了,喝完了开始唱歌,原形毕露,上躥下跳。
就祁尧一个人老老实实趴在桌子上,安静得很。
温予然马上把家里的管家找过来,喊人安置酒鬼。
陆敏慧跟太太打牌去了,回家就看到这场景。
“怎么都成这样了?”
温予然苦笑,可不是都成这样了吗?祁尧拿来两瓶酒,全都成这样了。
好不容易把温家父子俩送回房间。
祁尧也被送到了温予然房间。
他当然要住到然然房间里去,他们两个是有证的。
温予然捏了捏祁尧的俊脸。
“我以为你多厉害,几杯酒就成了这样。”
喝醉酒的男人真好看啊,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
温予然凑过来又捏了捏。
祁尧那么英俊的一张脸,任由温予然揉捏,还越捏越上癮。
正当温予然凑过来看看祁尧別醉死了,实在不行就得洗洗胃。
祁尧忽然间睁开眼睛,对著温予然亲过来。
浓郁的酒味儿在温予然嘴巴里晕染开来。
那种淡淡的酒香混合著祁尧独有的香气,瞬间让温予然头脑也跟著晕晕的就像是要飘起来了一样。
但是温予然的眼睛大大的控诉一件事情,那就是祁尧装醉。
好不容易等著祁尧一吻结束,她才喘过一口气。
“你你你……你是装的!你居然连我爸爸也骗!”
祁尧:“我是为了他们好,才装醉的,我要是不醉,他们还会继续喝,一直把我灌醉为止,我是担心岳父的身体所以才醉的。”
温予然才不信呢!这人嘴里一句实话没有。
“你不就是想喝醉了之后赖著不走吗?”
祁尧:……
当然了这是他的主要目的。
“然然我们两个可是有证的。”
他说著嗓音已经沙哑了。
温予然勾著他的领带:“不是有洁癖吗?身上有酒味儿不难受?洗澡去。”
祁尧;“你怎么知道我有洁癖?”
温予然:……
糟了!她暴露了,她在这个世界接触祁尧的机会並不多,还没有深入的了解,她只是睡了他几次而已。
“我听杜昊说的,他说你毛病特別多,让我照顾你。”
果然祁尧也没有怀疑。
“然然你给我洗,我身上还有伤。”
温予然只能给他洗澡。
其实温予然已经看过祁尧无数次了,只不过不是这个维度。
但是祁尧不一样,他跟温予然在一起只睡了几次没有看过她。
“一起洗。”
温予然:“洗就洗。”
有什么没看过的。
这一洗,没有一个小时是不好出来了。
……
一楼主臥里,陆敏慧嫌弃地看著温显东。
“你怎么喝成这样?”
多少年没有见过醉鬼了,今天算是开眼了,父子两个一起喝成这样。
“你们父子两个在新女婿面前喝成这样丟人不丟人?”
温显东居然眼神瞬间就明亮了,脸上的醉意全无。
陆敏慧惊愕道:“你没喝多啊!那还弄成这个样子!”
温显东道:“女婿过来喝酒不就是想跟然然在一块儿吗?咱们可別討人嫌!我醉了,阿尧也留下了,多好?”
陆敏慧:“那咱们家儿子也是装醉的?”
温显东:“那你明天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