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大男人,孕吐……
“我为什么会这样?”
穆远生道:“你太过在乎一个人,在乎她吃什么,在乎她的感觉,那你就带入进去了,你觉得嫂子吃什么会吐,她没吐,你就代替她了唄!”
祁尧:……
真是没有见过他这样的。
所以说他一个大男人真的孕吐了。
然而祁尧很快就想通了,这样也挺好,然然胃口好不吐,他代替她也挺好,总之只要然然舒服一点,他都可以的。
……
老爷子也知道瞭然然怀孕的消息,果然激动的血压升高,心臟差点犯病。
祁家现在就祁尧一个人撑著。
祁老爷子还有一个三儿子被他驱逐到国外去了,他也不打算让老三一家继承祁家的產业,实际上祁尧就是祁家唯一的继承人。
祁尧现在又有了儿子,那就证明祁家有后了。
这不是天大的事儿吗?
老爷子盼著一天盼了多久了!!
“祖宗保佑,我们祁家后继有人!”
老爷子眼泪掉下来。
“臭小子你怎么才告诉我!”
他说著就用拐杖敲打祁尧。
祁尧赶紧躲开。
“爷爷,我这不是告诉您了吗”
老爷子不依不饶:“你为什么不第一个告诉我?你还想瞒著我。”
这是多大的事儿啊!他们祁家还有比这事儿更大的吗?
“然然就是咱们家的大功臣,你要是敢欺负她,我这老头子就跟你拼命!”老爷子说这话说得相当认真。
祁尧:“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她爷爷,不是我爷爷。”
祁老爷子拿著拐杖又敲了他一下。
“你就没有然然乖巧听话,我就向著然然怎么了?告诉你哈,你如果敢欺负然然,我就把我的股份全给她,到时候祁氏集团总裁换人!”
祁尧才有祁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老爷子之前给瞭然然十个点,现在他手里还有四十五个点,老爷子有绝对的话语权。
不止国內祁氏集团的產业,就连美国和欧洲的银行和证券公司,老爷子都有大量的股份,所以说现在祁家分量最重的依旧是老爷子。
祁尧当然是不怕老爷子把股份给然然,因为就算是给瞭然然也没什么,反正然然是他的。
老爷子激动坏了;“让然然过来,我好多天没见她了。”
祁尧赶紧亲自过去把人接过来。
温予然还到花店挑了一束鲜花,然后给老爷子买了新鲜蛋糕,还有老爷子最喜欢的大红袍茶叶。
看著 然然细心地准备礼物,祁尧凑过来和她贴著脸颊。
“其实你不用准备礼物,爷爷那边什么都不缺,你过去爷爷就高兴了。”
温予然道:“那怎么一样呢?我送礼物,是我的心意。”
老爷子见到温予然果然有点过分激动了。
“你看看然然还给我带礼物了!然然真孝顺,跟这小子不一样,她就会让我生气。”
他把然然当亲生孙女看待,所以宠得不行。
“然然你以后经常来看看爷爷,爷爷就不闷得慌了。”
祁家老爷子可是在商界叱吒风云的人物,那可不是一般人,別人想见他一面根本不可能, 现在老爷子居然对她那么宠溺。
温予然还以为老爷子很难以接近呢,所以一直不敢来。
结果老爷子就跟小孩儿一样,居然跟然然聊时尚单品,音乐,甚至聊到影视剧。
总之老爷子是个很时尚,幽默的人,什么都懂,什么都精通,甚至还喜欢打麻將。
温予然平时不打麻將的,她会的也不多,老爷子居然要教她打麻將。
“阿尧你也留下陪著一起打。”
祁尧:……
刚刚吃饭的时候,他躲到卫生间里吐了三次,胃里面翻江倒海的,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爷爷又让他陪著打麻將。
祁尧为了哄他们高兴,勉强跟著一起。
三缺一又把蒋琳给弄来了。
蒋琳不愧是秘书圣体,做这种事情手到擒来:“老爷子您让著我们一点哈。”
老爷子心情好得很;“然然你慢慢学,你要是有不会的,儘管问爷爷。”
祁尧跟个闷葫芦一样也不吭声。
反正今天他爷爷高兴,他就多从他爷爷这里贏点钱给然然。
打牌的时候祁尧故意给然然餵牌。
有时候祁尧故意餵牌,然然那边都胡不了。
然然自己不知道怎么样才算胡牌。
就温予然这个水平,愣是被祁尧餵胡了好几把。
老爷子那边一开始兴冲冲地,兴头很足,还要教然然打牌,最后输钱的是他,贏钱的是然然。
然然那边数钱都快数不过来了。
不一会儿然然就贏了一百多万。
然然:“打牌这么简单啊!我一下贏了这么多?”
难怪很多人都喜欢打麻將,原来这么好玩儿啊!
老爷子那边输了钱吹鬍子瞪眼的,嚷嚷著要翻盘。
一张桌子上四个人打牌,其余两个人都向著温予然,温予然能不贏?
不一会儿,温予然赚的盆满钵满。
祁尧还在那里投餵呢。
然然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祁尧只是宠溺地看看她,然后继续餵牌。
等著老爷子把钱都输乾净了。
祁尧道:“爷爷,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別把然然累著。”
老爷子;“你这臭小子还知道关心人,不容易啊!”
老爷子玩儿得也挺好,儘管输了钱,心里异常开心。
“然然以后经常回来陪陪爷爷。”老爷子可怜巴巴地说道。
温予然;“爷爷您放心,您只要不嫌烦,我会经常过来的。”
祁尧知道然然不肯收钱,他赶紧把钱和支票替然然收起来。
“爷爷我们先走了。”
就这一会儿可赚了不少钱呢。
然然道;“我今天手气太好了,贏了那么多,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把钱贏走了,爷爷肯定不高兴,以后我得让著他点。”
祁尧心想,就是两个你,也贏不过老爷子,还需要你让著他?
“只要你开心就行。”
温予然嗯了一声。
她也想经常过去看看爷爷,说起来爷爷住在那么大房子里,確实有点孤单。
“阿尧最近你总是噁心,有没有检查一下?”温予然关切道。
就怕阿尧得了什么大病就不好了,还是得赶紧检查一下才好。
祁尧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他身体没事儿,只是看到然然吃的东西不对,他就开始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