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槓桿!加槓桿!说什么不能就这么算了!不是他祁尧死,就是我们活。”
这些人杀的眼睛都红了。
到了要命的时候谁都想搏一把。
季辰宇这边百多个人抱成个小团体嚷嚷著加槓桿。
既然都杀到这儿了,只差一步,就看看谁能升天,谁能粉身碎骨。
谁想认输?谁也不想啊!
季辰宇一点心气儿没有,然然始终向著祁尧,他不甘心又无可奈何。
其中有个贾少跟季辰宇走得很近,他上次也在游轮上玩儿,小命差点交代在公海上。
他们在公海上玩儿|死不少人,男的女的都有,在那儿不用遵守法律,想干嘛就干嘛,他也非常乐意去那儿玩。
只是遇到祁尧那个活阎王,他自己差点餵了鱼。
能不恨吗?
“辰哥你是不是还放不下那个温予然啊!她有什么好的!你要是真那么喜欢她,就趁著这次机会把祁尧彻底剷除,他公司破產,再不小心从楼顶上掉下去,剩下的事儿不就好办了,你来个强制爱啊!女人就是个玩意儿,你管她心里面爱谁,你上她,不就行了!保准服服帖帖。”
季辰宇早就有这种想法,但是双方实力差距太大这一次……
贾少:“你还愣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他一个。”
拉爆祁尧,现在是唯一的活路。
季辰宇咬了咬牙,把自己的筹码全都压上去,另外加了槓桿,全部梭哈,跟祁尧赌一回命。
只要祁尧死了,哪怕然然再爱祁尧,也会 回到他身边,也只能回到他身边。
哪怕是强制爱,他也要把然然留在身边。
……
祁尧在电脑前睡了一会儿,醒过来的时候,又发现那伙人重新集结起来对他们进行新一轮的绞杀,不把祁氏集团搞垮就不罢休。
现在祁尧有瞭然然的支持,感觉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而且精力格外的旺盛。
蒋琳早就已经嚇得脸色乌青,跟纸扎店的小鬼一样了。
已经经歷了两天的廝杀,他本来觉得他们已经胜券在握,没有想到敌方的火力更猛烈了,他能不害怕?
说不定哪一会儿,他们总裁就顶不住了。
谁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多少资本下场?
祁尧坐在大班椅里转了转。
“他们有多少实力,你作为金融硕士,难道看不出来吗?就算看不出来,难道不懂人性吗?第一天是试探,第二天就是他们真正的火力,至於现在?他们都在加槓桿。”
他们想做空祁氏集团,先通过拋售,引起股民恐慌,把股票压到最低,他们在下场抄底,收购优质资源。
这一套祁尧再清楚不过,只不过这就要看谁的实力强了。
贵买贱卖,先把市场打乱了製造恐慌。
蒋琳:“跌了!跌了!股票跌了!”
祁尧反而不著急了。
“暂时不要跟进,让他们拋!”
这回祁尧打算好好教他们做人,隔靴搔痒哪儿行?
他们想拋就拋吧!
眼看著祁氏集团的股票一路走低,就像雪山崩塌一样,速度快的让人心臟骤停。
季辰宇那边以为祁尧不行了,加快了做空的步伐。
他们心想祁尧也不过如此,坚持了两天,不还是坚持不住了吗?
所有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断地借钱买入然后再拋售,祁氏集团的股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眼看快要到了跌停的程度。
季辰宇那边所有人都想看著祁尧死,所以才一个跌停,他们不会罢手,他们要看著祁尧从四十八层交易所楼顶跳下去。
“你们看祁尧快不行了!他他妈不是牛逼吗?现在也给老子完蛋了吧!”
“咱们现在抄底吗?”
“不行!还得让他继续跌停,再给媒体散布一点消息,说祁家三爷强势回归,祁家陷入豪门內乱。”
“祁家三爷能不能上位先不说,让他製造一点舆论也是好的。祁家更换家主,刺不刺激?”
网上的新闻铺天盖地,祁尧陷入舆论漩涡,就连温予然都被记者围堵。
果然第二天,祁氏集团股份开盘就面临跌停,三连跌。
“抄底吗?抄底吗?”
“抄不抄底!”
“再等等,他还没有死透,等他死透了!”
眼看祁氏集团股票跌到快要见底,季辰宇这群人还不打算抄底,他们想把祁尧彻底踩死。
不少老股民看到祁氏集团的跌幅点位,往嘴里塞速效救心丸。
救护车一辆接一辆,拉的全是犯心臟病的。
……
这两天蒋琳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衣裳穿在他身上看著直晃荡,精神勉强还算正常。
“总……总裁!我们还等吗?”
祁尧:“收网吧!是时候该收了。”
他自己给自己抄底。
以最低的价钱把季辰宇的利润全都吞了。
季辰宇这群人想做空人家祁尧,反手被祁尧做空了。
以前祁尧留了后手,现在是展现实力的时候了。
公司二十四支股票一路走高,强势反弹,怎么拉都拉不住,就算是季辰宇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季辰宇和贾少他们这帮北城圈子里的富豪们一个个全都瘫在地上。
真的是瘫在地上,怎么都站不起来了。
为了做空祁氏集团他们拿出了多少钱啊!他们甚至都加了槓桿,背了债,这下可好,祁尧那边反弹了!
他不是已经不行了吗?怎么会这样?
“我就说早点抄底!早点抄底!要是我们早一点下手,贏得就是我们了,都怪你们,你们非得要看著他死透!是他死透,还是我们死透了!”
那人说完哐哐撞大墙。
真金白银吶,就这么打水漂了!就这么打水漂了!!做局没有把人套住,把自己勒死了。
从亿万富豪,几天变成穷光蛋,谁能接受得了!
哭嚎声一片连著一片,还真有人到天台跳楼去了。
不过没有人拦著。
现在所有人都自顾不暇,谁想跳谁就跳吧。
季辰宇把季氏集团亏进去了,他倒是没欠多少债,他比这些人理智一点,这些人全部借了债,就想把祁尧给弄死,现在自己都爬天台去了。
……
“总……总裁您看看啊!您看看……”
蒋琳激动地不会说话了。
祁尧脸颊苍白,眸子里带著疲惫。
对於结果,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这跟他预想的一点不差。
这些人想置他於死地,是不会提前收手的,他们肯定会等到最后,看他死透了,他们在抄底。
谁先抄底,谁就贏了,早一会儿,晚一会儿都达不到这个效果。
“我累了!我休假一段时间,公司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