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琳腿一软差点跪了。
这么大的事儿交给他?
可是现在祁尧把最硬的骨头啃下来了,这一次他们赚的盆满钵满的,老板休息一下情有可原,生產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啊!
“您放心,我会儘量处理好。”
祁尧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抱著然然好好睡一觉,他已经三天没有合过眼睛。
等他回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家,然然果然在等他。
祁尧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把然然抱在怀里。
“让我抱一会儿。”
祁尧嗓音低哑道。
温予然被他抱得喘不过气,这身体太过温热,有种想要和她融为一体的感觉。
“然然我好想你!”
祁尧嗓音沙哑低沉,鼻尖轻轻蹭著然然的鼻尖。
“陪我睡一会儿。”
祁尧洗完澡,抱著然然一动不动,就那么睡著了,特別安静,像是流浪了很久的小奶狗找到主人一样恬静。
就这种姿势一直睡到晚上,祁尧才觉得好了一点。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一家三口都在一个大床上。
祁尧都把他们已经有了孩子这件事儿给忘了。
新手爸爸就是这么不靠谱。
看著襁褓中的小糰子,祁尧清醒了一点。
“我不在这几天,他闹不闹?”
祁尧伸手逗弄小糰子。
小傢伙刚刚吃过奶,嘴里面冒泡泡,眼睛又黑又亮,皮肤也白嫩了一些,比刚生下来那会儿漂亮了太多。
“然然谢谢你选我!”
要是生死关头,然然不选他,选了季辰宇的话,那祁尧肯必定会呕血呕死。
再多的財富,都比不瞭然然心里有他。
温予然:“你是我老公,孩子的爸爸,我不选你,选谁?”
就知道祁尧肯定是小心眼了。
祁尧把然然拽进怀里,紧紧搂著,温热的唇覆了上来,急切地想把她吞了。
经歷这一场浩劫,祁尧才发现他离不瞭然然了,这几天他唯一想见的,拼命想见的人就是她。
以前遇到这种事情祁尧一点不会害怕,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的最多的就是然然和孩子。
他如果失败了,然然怎么办,他的孩子怎么办?那简直不可想像。
温予然双手捧著他的脸回吻他。
“你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给我打电话还那么敷衍,一连好几天不回家,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有人了。”
要是换了以前的然然,肯定二话不说收拾东西就走人了,可是现在她学会了沉稳。
祁尧听了她这话,气得咬牙切齿。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上哪儿找女人去?”
温予然:“別谦虚,喜欢你的女人多了,从这里排到国外去,你想找个人还不简单……”
她剩下的话就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祁尧的吻技越来越熟练,把她想说的话全都吞吃了。
然然生孩子还没有满月,祁尧就是有什么想法,也只能忍著,但是他的吻一路下滑。
“我想喝水……”
然然不可置信地想要躲开。
祁尧不是有洁癖吗,怎么能……
她真怀疑自己身边这个老公换人了,不是原先那一个,以前的祁尧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一个多小时之后,两个人都累了,祁尧本来就疲乏,抱著然然睡了,刚睡不久就听到奶娃娃的哭声。
小糰子醒了。
这小东西真懂事儿,他爸爸折腾的时候,他老老实实地睡觉,这会儿才想起来哭一哭。
然然赶紧把小糰子抱过来。
“肯定是尿了,不舒服。”
她赶紧给孩子把尿裤换上。
这小糰子跟祁尧一样难伺候,只要是尿了,哪怕尿裤一点不潮湿,也得换新的。
刚出娘胎几天,肉眼可见的毛病多,难伺候。
祁尧在旁边看著,默默学著怎么照顾孩子。
他劳累那么多天,看到孩子哭一点都不烦。
“老婆你辛苦了!以后让阿姨照顾他。”
比起孩子,他更心疼老婆。
温予然道:“我也不能什么事儿都交给阿姨,那样孩子就跟我不亲了,我能照顾好他的。”
上一世,也是然然自己在国外带著小糰子的,这一次她的身边有了祁尧,她一定要他体验一下照顾孩子的艰辛。
还好小糰子一个晚上就醒了一回也没有要奶吃。
第二天祁尧面临的事情就多了。
老爷子那边询问他,三叔去哪里了?
祁尧这才把他三叔那事儿想起来。
他把三叔丟在郊区別墅地下两层暗室里好几天了,现在应该没死。
“爷爷,待会儿让他来看您。”
当著明白人就別说糊涂话了,把老爷子当傻子糊弄,那纯粹是自己作死。
老爷子也懒得搭理他。
祁尧这才让蒋琳把人放出来。
这几天蒋琳让人一天只给他们送一顿吃的,保持饿不死就行,导致祁国淮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祁国淮和他的两个儿子被人从地下二层带上来。
“狗东西!你敢这么对你三爷,你是找死吗?”
祁国淮想把面子找回来。
“你居然敢把我抓起来,是祁尧让你这么干的?他就是这么对待 他 三叔的?他怎么敢的?”
祁亮兄弟两个赶紧拉著他爸爸,別说这么多难听的话,这几天外面什么事儿,他们都不知道,別在有什么变化?
蒋琳:“我们招待不周,希望三爷担待。”
祁国淮:“照顾不周?你这是照顾不周吗?你这是想把我给饿死。”
蒋琳也不跟他计较:“三爷请。”
祁国淮哼了一声,他心想等他见了祁尧好好地收拾他一顿!
蒋琳早就已经安排了车子,很快祁国淮就被送到了老宅。
祁国淮还能不认识自己的家吗?他哭著进了宅子,见到他爸扑通一声跪下。
“爸!我回来了!我被祁尧软禁了好几天,要不然早就过来了,您可给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