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谨遵父亲教诲。”必跪著应道。
“把那份身份书副本给我。”条伸手向必要道。
“父亲,孩儿想把那份身份书副本带回家中,好时刻警醒自己,不要被坏人利用。今后我定將谨言慎行,夹著尾巴做人,绝不忘记父亲的教诲。”必虽然面上痛哭流涕,但对条的戒心,依然未减。
“行吧,早点回家。”条又掏出一个装著钱幣的储物袋,递给了必。
必磕头致谢,带著储物袋迅速地离开了泌洮郡。
“居然对我还有戒心,希望他不要再犯傻。”见必离开后,条自言自语道。
条確认周围没有人监视跟踪后,返回了泌洮郡王府。
“父亲,孩儿觉得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王爷这几日又不在府中,生怕见不到王爷最后一面。”泌洮郡王的宠妃,条外室的小女儿止躺在床上说道。
“王爷应该有重要公事,否则不可能现在离开王府,想必很快就会返回。”条安慰道。
而此时,身穿便装的泌洮郡王眉头紧锁地坐在甘河道道台府的密室中。
现场除了甘河道道台托狄外,还坐著几人,包括王府奶妈的丈夫甲庸,前郡王府管事雨厚,龙皇庭前內务府副总管爭非等人。
“昨日得到线报,当年被昆巢误诊而死的亚塔家属借著新龙皇陛下的詔令,检举昆巢。据说昆巢惶惶不可终日,每日从密室中出来踱步。”雨厚开口说道。
“如果紧紧盯著昆巢也就算了,万一昆巢顶不住压力,根据新陛下的詔令检举他人减轻罪责,那么他会检举谁?”甲庸担忧地问道。
“当年他误诊导致亚塔身亡,本是重罪,靠我们活动,才让他脱罪。本以为时过境迁,不会留有后遗症,没想到新陛下这詔令一下,又被捅了出来。万一他要检举,那么只能检举王爷的身世,才能脱罪。”雨厚继续说道。
“昆巢做了那么多年的富家翁,难道这点觉悟也没有?”托狄问道。
“毕竟冒充王室骨血,那是灭族的大罪。他之所以每日惶惶不可终日,估计是担心有人提前把这事检举了。”爭非闷了口茶道。
“诸位,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当年我刚出生,什么也不知道,但要是被皇廷查实,第一个千刀万剐的人,就是我。”泌洮郡王用凛冽的眼神扫了一下在座眾人。
“王爷莫急,当务之急,就是让昆巢开不了口,大家才能高枕无忧。”爭非说道。
“不错,只要偽造成畏罪自杀的模样,最后由老夫定案,问题应该不大。”托狄开口道。
“由道台大人这句话,小王心安了。”泌洮郡王起身致谢道。
“不过,万一昆巢的几个儿子知道此事呢?”甲庸还是担心问道。
“这简单,昆家这些年的商业,都靠王府支持,托狄大人对付昆巢时,找个釜底抽薪的办法,让他们家子孙彻底闭嘴,那就高枕无忧了。”雨厚开口说道。
“宜早不宜迟,大家抓紧行动。为了不走漏风声,这次办事的人一定要牢靠,不放心的,嗯!”托狄用手比划了灭口的姿势。
几人又商议了行动细节,便分头离开了道台府。
甲庸离开后,来到了泌洮郡临江县的县城,走进了昆家。
“故人求见昆巢老家主,有好消息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