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还想说什么,条已转身回到了泌洮郡王府。
门口小廝將必轰走。
躲在暗处的泌洮郡王妃的侍女小召,立即把门口之事稟告给了王妃。
“贱女人有这么好的一个同父异母兄弟,他们不招待,我们不能失了礼数啊。”王妃阴惻惻地笑道。
失魂落魄的必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著,突然一辆马车停了下来,邀请他上车。
车內,一名面相憨厚的管事,带著必来到了城中一间茶楼的內室。
“我叫吴域,原本是王府管事,因多姑娘被王爷宠幸,王爷便让其父条替了我的管事之位……”管事介绍道。
“唉……”必嘆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
“且慢,我有一物,可助你。”吴域喊住了必。
“何物?”必立马停了下来。
吴域把一纸文书给了必。
必疑惑地打开,赫然是一份条书写的身份书副本。
“怎么可能?那餚氏是父亲髮妻,我的母亲又是什么身份?”必看后大怒。
“你看,条心里都没你母子,你又何必向著他。你现在被人检举旧罪,按照龙皇陛下詔令,你可以检举他们犯罪抵扣罪过。这条停妻再娶,欺骗官府,你去检举,你的罪就没了。”吴域开口说道。
必眼珠子一转,同意了吴域的建议,拿过身份书副本,离开了茶楼。
必没有去找官府,而是再次找到了条。
条在一处废弃的楼宇前,见了必。
“有人建议我拿著身份书副本去官府检举你。”必拿出那份文书在手中扬了扬。
“不爭气的东西,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你知不知道,王府里的那位宠妃是谁?”条脸色阴沉地问道。
“是……是您的女儿。”见条发火,必有些慌张地答道。
“既然知道,你来王府找我认亲,你说就算我同意,王爷能同意吗?”条再次问道。
“这个……这个……”必不知如何回答,只感觉自己浑身冒汗。
“你还愚蠢地听从敌人的摆布。你看看,你就去了趟王府认亲,就立即有人让你来对付我,你可知王府的水有多深?我要是在之前认下你,我现在看到的,不是你的人,而该是你的尸体。”条厉声指责道。
“父亲,孩儿也是一时心急,孩儿知道错了。”必立即跪地认错。
“当年你伤人之事,我不仅出了伤者的医疗费,还补贴了一大笔钱,对方完全没有异议,最后官府按照误伤结案。如今即使沉渣泛起,你坚决咬定误伤,谁会想著翻案?”条接著说道。
“是孩儿错了,孩儿思虑不周。”必在地上重重地磕头。
“好了,赶紧回去,当没来找过我。”条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