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逼退了老回回的一千余精锐老营,解了舒城之围。
稍微知点兵的都会认为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尤其是城头上杨尔铭以及正在组织民壮归拢廝养的曾毓錚。
杨尔铭乃是李玉怀任命的守城主將,敌情没有彻底解除之前,他是一步都不能离开舒城的。
李玉怀在城下打贏了他也不能出城。
但是,这不妨碍他看著李玉怀的方向,眼里充满著狂热。
一脸兴奋的曾毓錚也是如此。
他的想法也很跳跃。
“舒城今年的春耕应该是不用四处借人了。”
这也不怪他胡七八想。
他身为舒城主簿,早就知道舒城城外的田现在全部是县管,想找人安置都没有人手。
现在好了。
四千多人,少说了点,起码三千五能种地吧?
这不就解了燃眉之急了。
不得不说曾毓錚白日做梦。
不说別的,起码那一千战兵李玉怀是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內就调给他用来种地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眼前的曾毓錚在繁忙的活计中抽空看向李玉怀的眼神也是充满著火热。
这也是杨、曾两个年轻人第一次真正的当面见识到霍山营的战斗力。
杨尔铭在城头上看著箭雨飞向『磐石』哨步军阵的时候,心里都一颤,难免为那三百步军担忧。
结果步军阵中有条不紊的举盾、射弩一气呵成,別说被飞过来的箭雨嚇到了,他们连个磕巴都没打。
这怎么让他们不感到震撼?
不过舒城城头上也有些人的脸色越来越黑就是了。
暂且不提。
从早到晚,不得不说战场打扫的很仔细,毕竟周边的林子里还有不少跑进去的廝养流民。
都到这个地方了,再要饿死了那未免也太造孽了,於是乎无论是军士还是民壮,再搜索林子的时候都非常仔细。
待最后一队搜索人员归队之后,李玉怀下令,除了留一哨游骑兵监视庐江方向,其他所有人全部撤回杭埠河大营。
杭埠河大营此刻显得非常的拥挤。
硕大的东西两个校场都已经挤满的一脸惊恐的流民。
不过好在曾毓錚组织的非常利索,此刻已经是十来个人一个火堆,那些流民此刻像鵪鶉一样在火堆旁挤成了一团。
现在能安稳住著三千来人的方法不多。
吃饭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要安排三千来人同时吃饭可不是什么轻鬆的活计。
要不还得说这小曾脑子灵光。
他从晌午时分回到杭埠河大营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人煮饭,不停的煮米饭。
等到太阳落山所有的流民都进了大营之后,他开始拿个造型奇特的铁皮筒子不停在东西两个校场穿梭,然后站在阅台上嘰哩哇啦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於此同时,在每个火堆旁边都去了一个背著大包袱的霍山护粮队的民壮。
他们的包袱里装著都是捏好的饭糰。
饭糰发了两轮,流民们多数都把吃了两口的饭糰塞进了怀里。
曾毓錚也不管他们,同时命令按照日间的安排,把所有人送进营房以及腾出来的仓库,让他们睡觉。
暂时没有更多的御寒衣服能那么快调过来,这要是在外面睡一晚上,冻死一半都是少的。
而霍山营军士除了哨兵之外,当夜都是围著杭埠河大营外围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