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新酒楼的施工现场,望著眼前逐渐成形的框架结构,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一丝忐忑。
三年前开小饭店时,他带著大徒弟王杰单打独斗,如今要经营这座五层的中式酒楼,光靠他们两人显然力不从心。
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后厨,蒸笼里的白气混著炒锅的油香,马华正用铁勺敲著锅沿哼小曲儿,余耀武突然撞开布帘衝进来:"师兄!师傅来电话了!"
铁勺噹啷掉进锅里,溅起的油花烫红了马华的手背,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抓著围裙就往办公室跑。
电话那头何雨柱的声音带著电流杂音:"......酒楼定在下月初八开张。"
马华把听筒攥得发烫,喉咙里像堵著团棉花。
三年前师傅带著大师兄王杰离开时,他蹲在厂门口抽完半包大前门,菸头在雪地里烙出七个焦黑的洞。
辞职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人事科老张递过表格时嘟囔:"这月都走第三拨了。"
余耀武抢著把两人的搪瓷饭缸塞进编织袋,缸底还粘著中午的土豆丝。
何雨柱站在新酒楼的施工现场,望著眼前逐渐成形的框架结构,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一丝忐忑。
三年前开小饭店时的情景还歷歷在目,如今要经营一家规模更大的酒楼,压力自然不小。
特別是厨师团队的建设,更是重中之重。
"师傅!"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雨柱转头,看见马华和余耀武提著行李,风尘僕僕地站在装修现场。
马华的脸上掛著標誌性的憨厚笑容,余耀武则一如既往地沉稳內敛。
"你们来得真快。"何雨柱快步迎上去,接过他们手中的行李。
"能不快吗?"马华夸张地嘆了口气,"您都不知道这三年我们在轧钢厂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天闻著食堂的油烟味,就想起您教我们做菜的日子。"
余耀武也难得地开了口:"师傅,我们一直在等您的消息。结果没想到等了3年这么久。"
何雨柱心头一热。
三年前开饭店时,他只带了大徒弟王杰,一方面是考虑到小饭店规模有限,另一方面也是想让马华和余耀武在红星轧钢厂多歷练几年。
没想到这一別就是三年。
"走,先去看看你们的新厨房。"何雨柱领著两人往工地深处走去。
酒楼的厨房是按照何雨柱多年来的经验设计的。
宽敞的操作区,合理的动线规划,先进的设备配置,处处体现著专业与用心。
马华一进厨房就兴奋地东摸西看:"师傅,这可比红星轧钢厂食堂强多了!"
"那是自然。"何雨柱笑道,"不过设备再好,也得靠人用。从今天起,你们不仅要负责后厨的工作,还要开始带徒弟。"
"带徒弟?"马华和余耀武异口同声。
"对。"何雨柱点点头,"我计划未来开四家分店,每家都需要像你们这样的大师傅坐镇。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要物色好苗子,把咱们的手艺传下去。"
当天晚上,何雨柱在家中设宴,把整个厨师团队聚在一起。
除了马华和余耀武,还有大徒弟王杰和儿子何子明。
五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热烈而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