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劳烦李老板了,还有捲菸设备和缉私队大衣的事情。”刘士侠忽然觉得李老板事情有点多,被自己这么一个甩手掌柜指挥的团团转。
算了,自己好像也没啥实务经验,干好找钱,找人,找方向这种事就精疲力尽了,还是把有限的精力放在自己擅长的事情好了。
又谈了一些细节,刘士侠才告辞离开。
出门,李於平半套衣服还没选出来。主要这小子穷惯了,各种样式的衣服看花了眼,看了看衣服价签完全不敢开口。
刘士侠只好帮他选了一套西装,一套厚夹袄。
这小子换上,整个人的气场立马就不一样了,当过兵的,精气神就是不一样,带在身边完全毫不违和。
当然,前提是他不开口说话的情况;以后让他多认几个字,多读几本书,薰陶一下可能就好了。
坐车,回到临时政府,处理各种事务。
可是刘士侠忽然觉得干啥都提不起来劲,想一想也是,自己一朝致富,成了暴发户,財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工作和生活的刺激感就开始消退了。
难怪看程锡庚那群“老名流”们,每天开会都提不起来劲。
整日被夹在日本人和繁复的行政事物之间,整天受夹板气,还要在生活极致的物质享受和工作的精神压迫间来回拉扯,换谁都难免心態失衡。
就在刘士侠这边各种思维发散,研究哲学问题的时候。
军统这边,曾澈已经派人,按照和刘士侠商定的方法开始在旭街特区大把撒“钱”了。
军统从北平调几组特派员办理此事,他们或化妆成来津的商人或者二代,跑进几家赌场折腾,或者拿著钱箱到黑市收购走私货。
什么糖、烟、酒,字画、古董,药品、枪枝,能买的东西全都扫了一遍,甚至还採购了大量白面,这玩意在战场是伤员重要的止痛剂和安慰剂。
反正只要不是能被追查身份的固定资產,看上什么好东西,军统主打一个豪气,仓库直接搬空那种。
总之,事情比预计的还要顺利,军统的人连著採购了几天,把整个津海的黑市价格所有的物价都推高了不少。
几百万“联银券”扔进津海市场,好像也没溅起太大水花,毕竟这年头所有人拿到“联银券”,第一件事就是衝进市场买买买。
但津海人才济济,不出意外,还是出了意外。
首先是王士海的人,他们的烟馆、赌场、黑市卖了不少货,一个个赚的盆满钵满,笑的合不拢嘴。
但盘点资金的时候,傻眼了,细心的会计发现了有一大批“联银券”摸上去的手感好像不太对劲,券钞的顏色好像也有点“艷”。
他们赶紧找来两种不同的“联银券”进行对比,手感品相差別不是太大,顏色好像也有那么一点不一样,平时不仔细看,完全发现不了差別。
最重要的是,好像手感差点的那种票券,好像数量更多一些?真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