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嘆了口气:“北方局经过研究,为了潜伏同志的安全考虑,目前大规模仿製『联银券』的风险太高,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决定暂缓这项计划,先集中精力先印好咱们边区银行自己的钞票,稳住根据地的金融。”
刘士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组织考虑的比军统周全多了。潜伏的人才是敌后斗爭最宝贵的资源,作用比单纯印点偽钞要大得多。
“理解,印製边幣那边有什么困难,需要咱们这边协助吗?”
“还真有,”李富贵郑重点头,“根据地主要的困难就是缺设备,目前只有两个老式的石版印刷机……”
石板印刷机?什么鬼玩意?反正前面带著“老式”两字,想来效率不会太高,刘士侠若有所思的想。
“那就借著筹建捲菸厂的由头,採购几台方便运输的,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渣打银行还有一万多大洋,刘士侠豪气得像个暴发户,毕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要是钱不够,再去索罗斯那里找个由头提点钱出来,想来这位大亨不会对自己这位卡著兑换资源的合作伙伴有太大抱怨。
“还有,要是捲菸厂的由头不好用,採购的时候就用牙膏厂或者雪花膏厂的的名义,反正咱们也要印刷包装盒,高档的那种。”
刘士侠决定要打造高端日化品牌,他前辈子有採购各种高档礼品的经验,知道包装盒这方面绝对不能省钱。
包装上花一分钱,能够百倍地赚回来。
“太好了,”李老板激动不已,“士侠同志,你这可是解决了大问题。”
“对了,说到厂子,”李富贵压低声音,“牙膏厂和雪花膏厂转手的事情,基本谈妥了。”
“价格就跟上次跟你匯报的差不多。牙膏厂跟肥皂厂一样,掛在我名下,方便掩盖甘油的问题。”
“那个雪花膏厂,我从租借弄了个假身份持有,『马里奥·罗西』,义大利人,这样以后方便用『涉外』的名义把银联券换成外幣,操作起来方便点。”
“好,那回头等我电话,抓紧时间去我办公室那拿支票,办手续。”刘士侠迫不及待的要当日化品大亨了。
尤其是那个雪花膏厂,那可是个“大金矿”,好好包装一下,找个嫩的能掐出水的电影明星做代言,我要让它成为津海太太小姐们梳妆檯上的必需品。
不,要找个洋妞做代言,国际巨星那种,卖到全世界。连gg词刘士侠都想好了:大师特调,伯爵香型,高贵享受。
通过精美的gg效果和优雅的氛围,让消费者感受到品牌的独特魅力。
刘士侠忽然觉得,自己在临时政府干汉奸,有点屈才了,他这超越时代的营销思路,放在商界应该能横扫一切。
“士侠同志?”
刘士侠听到李老板在叫自己,语调怪怪的;一抬头对上李老板的视线,眼神也怪怪的。
莫非刚才做白日梦的时候,面相过於花痴了?刘士侠乾咳两声,掩饰尷尬:“咱们刚才说到哪了?”
“拿支票买厂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