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雷劫?”
一个元婴中期的老者脱口而出,声音都在抖。
“金丹突破元婴,怎么可能是五行雷劫!”
旁边一个化神初期的执事面色凝重,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老夫修行八百年,见过金丹入元婴不下千次,元婴期五行雷劫……还是头一回见。”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此子……了不得。”
那些金丹期的修士们,此刻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们张著嘴,瞪著眼,看著那片覆盖了半边天空的五色雷云,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林站在自己院子门口,嘴巴张著,忘了合上。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厉道友……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叶清的院子。
青萍剑横在膝头,他的眼睛却睁开了。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盯著北方那片五彩斑斕的雷云。
他的手指,在剑身上轻轻叩了一下。
那是凝重。
“五行雷劫……”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那柄剑说话。
“若换成我,能撑过几道?”
他没有回答自己。
因为他不知道。
金蟾站在二楼的栏杆边,手里的灵茶已经凉透了。
他没有喝,只是端著,看著北方那片雷云。
他的脸色很复杂。
有不甘,有震惊,也有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在擂台上只是丟了面子,没有丟命。
庆幸自己没有跟这个人为敌。
茶楼二层。
那几个化神期的执事此刻全都放下了茶杯。
他们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望著北方那片正在酝酿的雷劫。
“五行雷劫……”
白髮老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嘆息。
“此子若能渡过,前途不可限量。”
中年女子点了点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
“红夭这次,捡到宝了。”
瘦削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望著那片雷云,眼神复杂。
他巡天司,终究是错过了。
而那些炼虚期的老怪物们,此刻也睁开了眼。
他们的神识穿过层层空间,落在观雪峰顶,落在那道盘坐的青衫身影上。
沉默了片刻。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带著一丝罕见的郑重。
“五行雷劫……已有多少年没见过了?”
另一个声音接话,同样苍老,却带著一丝笑意。
“上一次,还是八百年前,那个叫萧尘的散修。”
“他渡过了,后来成了炼虚期的大能。”
“可惜,后来死在了深海。”
第三个声音响起,沙哑,低沉。
“此子若能渡过,其成就,恐怕还在萧尘之上。”
沉默。
然后,第一个声音再次响起。
“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