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能量束不可避免地射偏或者射向下方，这也导致下方街道瞬间化作炼狱，路过的悬浮车被打爆成了火球，周围绿化带被蒸发。

一旁来不及跑路的人群被能量光束击中，导致瞬间汽化或化为焦炭！甚至人群中发出的惨叫被后面更大的爆炸声淹没。

这是一场不顾一切、无差別的屠杀式攻击，只为了阻挡忘川和云兰。

面对这样疯狂的火力，云兰美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忍，她是正义的天使，这些被波及的人群是无辜的。

她紧握手中的烈焰之剑，势必要將上面的人审判。

忘川微微皱了下眉，並非因为对方的攻击，而是因为对方这样无差別的攻击，有点太吵了。

下一秒，大楼释放的火力，在距离他们尚有数百米的空中，能量和物质都在瞬间消失，化为粒子，最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此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方街道燃烧的噼啪声，下方街道甚至没有一个活人的存在，都被刚才那种强大的火力波及灭杀。

云兰愣在了原地，她已经活了两万多岁，可从来都没感受过这种力量层面上的绝对差距。

指挥中心內，也是同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全息投影中他们攻击莫名消失的诡异画面，以及他们无差別攻击造成的下方街道惨状。

“这是什么怪物，这连那位应该都无法做到吧。”

然而有的人却看到他们造成的惨状，只见他们瘫倒在地，口中呢喃道：“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安迪·卡森瘫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重复著：“怪物……真正的怪物……”

可他直到此刻仍不知道，他所目睹的、所恐惧的、所无法理解的，正是他以及整个归墟信奉崇拜的云上之神。

忘川和云兰一前一后，如同穿越无人之境，很快就来到了幽蓝色的屏障前。

忘川抬起一只手，手指触碰到那號称能抵御反物质武器的能量屏障。

只听见一声轻微脆响，之后一道道裂痕出现，紧接著，这道裂痕疯狂蔓延，只是瞬间就遍布了整个屏障。

砰！！！！

下一刻，彻底爆裂成无数四散飞溅的、迅速消散的能量碎片。

归墟號称绝对防御的能量屏障，连忘川一秒都无法阻挡，便被其彻底瓦解。

忘川在空中迈出了一步，楼顶的玻璃便彻底碎裂，指挥中心彻底暴露在忘川两人面前。

云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后，紧跟著忘川的身影，同时紧握手中的烈焰之剑，准备清理任何还敢上前阻拦的人。

忘川的脚步声在死寂的指挥中心內清晰可闻，不紧不慢，却如同丧钟，一声声敲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他径直走向中心那个位置。

很快，忘川来到了瘫坐在椅子上的安迪·卡森，以及周围那些僵立在原地的大楼人员们的前方。

他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著这位不久前还在下达攻击命令的安全总监。

安迪·卡森似乎感受到忘川那淡漠的目光，他艰难的抬头对上了忘川那双深不见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