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连接，让噬獆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

“哈哈！感受到了吗？！这就是我神卡尔的力量！你的封锁无效！之后你將承受虚空的……”

突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忘川看著他的眼神里，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至於为什么他会和虚空引擎再次连接上，当然是忘川將虚无的力量收回的原因。

他想看看，这个所谓的虚空引擎到底有什么作用，和那些虚空生物到底有什么联繫。

噬獆將这误认为是卡尔的神跡，在其自身力量的回归后，他的狂喜和叫囂，在忘川眼中，与实验笼中小白鼠因饲料投放而產生的兴奋躁动无异。

“这就是你依赖的力量？”忘川平静地开口，

“让我看看，它如何让你与眾不同。”

话音刚落，忘川还是坐在刚刚那个位置，没有丝毫的动作，仿佛打算就这样看著噬獆表演。

忘川的平静姿態，如同一盆冰水，將噬獆刚刚燃起的狂热瞬间浇灭了大半。

那並非他预想中的惊慌或凝重，而是等待。

“你……！”

噬獆感到一种被轻视的屈辱，他要证明！证明虚空的伟大，证明他噬獆值得卡尔的眷顾！

“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噬獆咆哮著。

【发现未知目標，战斗引擎开启。】

【正在解析对方，解析失败！】

【正在重新解析，解析失败！】

【对方无法解析！对方无法解析！】

虚空引擎建立的高级战斗辅助系统发出了警报。

【警告！目標能量层级无法测量！】

【警告！目標存在形式无法理解！】

【错误！错误！逻辑模块过载！】

【生存概率计算中……计算失败！无法定义生存！无法定义生存！】

一连串的警报如同丧钟般敲响。

他引以为傲的虚空引擎，在那个静坐的身影面前，变成了一堆无用的乱码。

难怪对方有恃无恐，原来眼前的黑衣男人根本不怕他。

屈辱和愤怒被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彻底取代。

他终於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敌人，而是某种规则之外的存在。

“我……我神卡尔。能否告诉我，这样的敌人到底是什么存在。”他的声音颤抖著，之前的狂傲消失得无影无踪。

哪怕是到了现在，噬獆脑海依旧在响著虚空引擎的警报声。

忘川依旧平静地看著噬獆，刚才虚空引擎开启后，他的確感受到了一股源自虚空的力量。

看来他的猜测没错，虚空引擎是基於高维对於低维的降维作用。

“看来，你的依靠，並不能给你答案。”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忘川知道，虚空引擎的作用並不只有现在的表现。

他想看看，虚空引擎其他的作用。

“还能继续吗？”忘川的话语落在噬獆耳中。

这个存在，甚至不急於毁灭他，而是在测试他体內虚空引擎的功能。

“还能继续吗？”

这轻飘飘的问话，让噬獆的感到一寒。

他意识到，自己不仅败了，甚至连作为战士光荣战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是一个研究对象，被迫展示所有功能，直到彻底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