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提起的泔水桶费劲地餵猪,那桶有她半人高,提起来颤颤巍巍的
阿珍就这么看著,觉得她的样子真是滑稽呀,凌家的重孙女居然在帮她餵猪。
只怕凌老太太看到这一幕,能当场气得心臟病发。
她正这么想的时候,千里之外的凌家,依旧一片阴霾。
凌老太太瘫痪將近有半个月了,身形越来越瘦削,將近瘦了10斤。
最近她的睡眠也开始越来越不好了。总是睡著睡著就开始念安安的名字。
今天她好不容易睡了半小时的午觉,突然间整个人在床上猛地一颤,接著便紧张地喊了一声“安安”!
英姨连忙走了进来,“老太太,你这是怎么了?”
凌老太太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紧紧地握著英姨的手,“我看到……”
她欲言又止。
英姨连忙拍了拍她瘦弱的后背,追问道,“怎么了?你梦到了什么?”
“我梦到了,我们家安安在受苦呢。”凌老太太心疼地抹著眼泪。
“梦是相反的,说不定安安现在过得很幸福,她这么聪明,肯定不会吃亏的。”英姨轻声安慰著她。
凌老太太摇了摇头,窗边照进来的阳光打在了她花白的头髮上,“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了,我看到有人把她骗到家里面,叉著腰,大声地吼著我们家安安,还让她去餵猪,安安被嚇得整个人发抖。”
说到这里,凌老太太捂著心口,嘴唇颤抖著:“我们家最宝贝的安安,我连一句重话都捨不得说,是哪个该死的人,居然敢这样欺负我们家安安?就是看她没有父母在身边,可劲地欺负她,造孽哦。”
她狠狠地拍著床板。
“安安还那么小,才三岁呀。那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都不会心软?居然这么大声吼她。”
她越说,呼吸则越急。整个人担忧焦灼,像热锅上的蚂蚁。
英姨连忙哄著老太太,“这都是梦而已,不是真实发生,你就放心了。”
“可如果这真的发生了呢?”凌老太太死死地抓著英姨的手,沧桑的眼睛瞪得很大。
英姨愣了。
没人想预想那一幕,就算这是真的又怎么样呢?现在找不到安安,也没有办法保护她。
一切只能看安安自己的造化了。
凌家气势无比的別墅佇立在山顶,但再高耸的建筑,也无法庇佑远方的孩子。
这样的气势,在这种时候,就显得苍凉无力了。
就在这个时候,乔寧寧走了进来,“老太太,睡得怎么样啊?”
凌老太太连忙道:“寧寧快去找安安,安安被人欺负了。”
乔寧寧帮她把窗帘拉开了一些,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老太太,你什么时候还能算命呢?咋知道的?”
“我梦到的,你就別管了,赶紧去找。”老太太言之凿凿,语气很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