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寧寧看著老太太的模样,將热水递到她手边,“找著呢,每天都在找。总有一天会找到安安的。”
“我梦到她被人欺负了。”
“是吗?被谁欺负了?”乔寧寧顺著老太太的话往下说。
老太太摇了摇头,“不知道,在梦里那个人背对著我,我只能看到她是个女人,是个很凶狠的女人。”
最后一句,老太太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乔寧寧苦笑一声,“那肯定凶狠了,不凶狠的话怎么会欺负人?”
“要是那女人像汤佩珍或者乔白薇,蛇蝎心肠,又擅长演戏,安安可就完了。”凌老太太说到这里,感觉心肝都跟著颤。
这也是她们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凌老太太掀开被子,“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安安。”
“行了,你就歇著吧,你这把老骨头要是出了事,安安不得心疼吗?还是我去找。”
乔寧寧拍了一拍身后的背包,“我听说乔白薇的娘家还有几家亲戚,还有远在云市的,我决定全国到处去转一转,也许能找到人。”
凌老太太听到这里,这才稍稍地放鬆了一口气,“行行行,你一定要儘快找到,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的。”
“放心了,安安还等著你跟她玩呢。”乔寧寧对她笑了一下,转身出了房门。
凌鎩这个时候已经在客厅等著了,见她出来,问道:“已经和老太太说过了?”
乔寧寧耸肩,“不过老太太状態可不好,愿上帝保佑吧。”
“医生说了,老太太现在属於气血两亏,加上睡眠不好,除非找到400年的鲜人参,不然她可能活不过三年。”英姨回头,看了看老太太房间的方向。
“有人参也得有安安,这是心病,”乔寧寧握拳,捶了捶自己的额头,“慢慢来吧,人参派人打听,安安也得找。”
“我已经发了电报了,凡是和汤佩珍亲戚靠近的军区,派人去找,这几天也会陆陆续续会有消息。”凌鎩的声音照旧沉稳,只是透露一丝低沉。
“那我也得出去逛逛。”乔寧寧紧了紧身上的背带。
“说实在的,安安消失的这半个月来,她的心思也不安,根本没心思做別的事情。还不如好好去走走。”
兴许就会在哪一个地方遇到安安呢?
儘管这个希望很渺茫。
凌鎩是不可能出去的,他在军区担任要职,军区离开他,不能运转。
不过凌鎩比她有手段,发动的人脉比他多。
安安可能在西南那一带的线索,就是凌鎩那边的人发现的。
不管怎么样,大家都在努力找安安,早一天找到,大家好安心。
就別说老太太了,凌老最近也低迷很多,吃睡都不香了。
而其实在这个时候。靠近斧头村的一个军区,已经有两名军人到了斧头村村口。
他们拿著安安的照片,走进了斧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