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开始动手
之后的几日宋晟的旗下,以西贡海味为核心,建立起来的整个集团公司,开始遭受港府高层各个部门的连环调查,大事小事一堆,层层针对。
几天时间,即便是此前一些关係不错的权势人物,也在这个场面下,暂时性的避而远之了。
这一幕,显然是伦纳德在藉助家族影响力,在港岛的高层方面,开始向宋晟各种施压了,从而逼迫其更快的做出让步决定。
只不过,宋晟这边却连续沉默了五天时间,始终不曾发声。
一直到约定好的一周时间,来到了倒数第二天。
傍晚时分,夜幕下的天空上,正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在位於香港本岛的南区,一座天平山的南面海湾。
在这座號称天下第一湾的浅水湾,山脚、山腰分別建造著依山傍海的各类高档別墅。
浅水湾整体呈新月状。
浪平沙细,滩床宽阔,坡度平缓,海水温暖,这个地方也因此有著东方夏威夷的美誉。
夜里海风拂面,雨水沥沥淅淅。
宋晟坐在太平山高处,一方鬱鬱葱葱的绿树山腰上。
他抬头仰望了一眼被乌云半遮半掩的那轮新月。
月色愈发晦暗,雨水滴滴答答的。
宋晟小声的自语道:“听说以前这里还驻守著英国佬的皇家海军军舰,怎么找不到了呢?”
环顾一周,最后的眼神落在了浅水湾上,足足一整排灯火通明的別墅区。
宋晟从山腰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到的土。
其他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
宋晟缓缓垂眸,一双深邃的瞳色,正注视著下方连绵的高档別墅区。
於风雨之中,无声的笑了笑。
防弹的套装已经时刻穿戴上了,最后隨手取出一张长出了狰狞獠牙的恶鬼儺面,將之盖在脸上。
天边的一束冰凉月色洒下来。
宋晟漆黑的瞳色,专注的盯上了正下方的其中一栋三层別墅。
“晚上好,伦纳德。”
微微拂过的海风,淹没了轻不可闻的亲切问候。
別墅內伦纳德的妻子,海伦女士正在客厅內敷著面膜。
一旁有前倨后恭的女佣在专心服侍著她。
海伦舒適的仰坐在沙发上,微微眯起一双碧蓝色的美人眸。
客厅里带有时代特色的一台留声机,缓缓淌出一段优雅的音乐。
滋,滋滋—
忽然,正在上演一场默剧舞会的电视屏幕中,飞起信號不稳定的雪花。
频道紊乱的杂音也让海伦轻轻皱眉:“怎么回事?”
正在为她贴心按摩的女佣闻言,纷纷停下手。
海伦挥手,示意女佣们先出去,同时招呼一声:“去將“”
话刚开口,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忽然走了进来。
负责別墅安保工作的安保队长,见到海伦之后,立即道:“女士,別墅外的监控出了问题,我已经让人去检修了,麻烦您暂时先留在別墅內。”
海伦倒没多想,只是指了指电视:“电视的信號也不稳定,等下顺便让人进来同样检修一下。”
安保队长闻言,倏地一怔。
反应过来,立刻掏出对讲机,拨出频道后,里面同样传来了滋滋的杂音。
安保队长猛地抬头,自言自语道:“信號干扰?!”
与此同时,对讲机里忽然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杂音:“队——滋,队长——滋滋,有——滋滋,小心——滋滋”
安保队长的脸色大变。
他从那段紊乱的杂音中,还听到了一声安装了消音器的开枪声。
出事了!
安保队长立即对海伦道:“女士,外面出了状况,麻烦你先到楼上躲起来。”
海伦虽有些不明所以,但听出了安保队长口吻中的严重性,立即动身躲到楼上臥室的隔间。
那里特意建造了一间比较隱晦的密室房。
房间不大,甚至有些狭隘。
不过隱蔽性较高,藏在三楼的衣柜后面。
海伦透过密室內,特意布置的一面单向玻璃,看向了外面的別墅区。
夜雨给今晚的光线,增添了一份神秘色彩。
海伦紧锁眉心,从三楼的密室,向下方的四周张望。
港岛上竟有匪徒如此张狂,竟敢跑来浅水湾一带行凶?
驀地,从院墙的黑暗角落里。
海伦注意到,一束修长的黑影如同虎豹一样,的一下衝出来!
天上的雨点似乎变大了一些。
院中巡逻的两名安保人员,其中一人忽然捂住了颈部,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0
透过院中灯光,海伦注意到对方的身下已经晕开了一团血红。
与此同时,另一名受惊的安保人员,才刚刚转过身。
手中的枪械还没对准,整个身体已经离地飞了出来!
向后深深拱起的后背,人如炮弹一样砸进视野的死角內。
与此同时,其他方向有安保人员听到动静,已经过来查看。
海伦注意到。
雨幕下,长身而立的那束人影,只是抬手轻叩几枪。
枪声很小,甚至可以说是被雨声完全淹没了。
可海伦心底却没来由的一沉。
尤其是高处视野下,她清楚见到,刚刚追过来查看情况的两名安保成员,已经全都倒在了雨水之中。
看尸体身上的血跡。
似乎是两枪胸口一枪头。
处决式枪杀————
海伦见到楼下那人,竟然在雨幕中一边前行,一边低头给弹匣里默默填弹。
与此同时,他似乎感受到一种无声之中的呼应。
对方突然抬起头来,隔著那张青面獠牙的滩面,一双漆黑的瞳孔与自己在一剎那间对上了眼神。
海伦浑身一颤,总觉得对方似乎看得到自己一样。
不,不会的。
这是单向玻璃,从外面是看不到自己的。
海伦压下躁动的心,不断安抚自己。
下一刻,远处一名安保人员,藏在掩体后方,持枪点射!
可在对方开枪之前,院中那道身影已然侧向闪避。
崩开的子弹瞬间打穿雨幕,却飞到了不知何处!
而那道潜入的黑影,一脚反踏侧面墙壁,顺势凌空。
人在半空,那大幅度拧开的腰胯,令其身影还在空中,便已经开出了极其暴戾的一脚!
將摆放在院中的一尊招財雕像,足有篮球大的雕塑脑袋,整个踢飞出去!
掩体后方的安保,调转的枪口才刚追到一半上,耳畔就听到穿透雨幕的一声沉闷踢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