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
好大一方雕塑头颅,彻底砸中了正脸。
蹲守在掩体后方的安保,笔直的倒在了角落中,隨著沾满血的雕塑头颅滚开,院中的安保人员,整张脸都已经血肉模糊了。
楼上,海伦惊骇的捂住嘴,如果说先前一幕幕还只是让她感到震惊,那刚刚的这一脚就让她有些难以置信了。
那么重的雕塑头颅,少说也有七八斤吧,竟然能被当成皮球一样,这么暴力的踢飞出?!
此刻,单向玻璃的窗口下,已经看不到潜入者的身影了。
海伦的心底越发的惶惶不安,將侧耳紧贴在密室的房门上,隱约可以听到別墅內传来了打斗声响。
对方进来了?
一个人?
单枪匹马?!
楼下大理石的厚重茶桌,被宋晟徒手掀翻出去!
几道枪火打中在半空中!
轰的一声!
茶桌砸翻,茶水四溅!
紧隨其后,一道凌空而至的黑影,一脚踹中了闪避中的安保人员心口。
其身体倒飞的一瞬间,口中还呕出了血污和內臟的碎块!
宋晟一个虎跃,从別墅的楼道扶梯,纵身向上一踏!
腾空扒住了楼上的扶手,再借力上冲!
一脚踏在楼中的扶梯,再反向弹射到更上一层的侧壁间!
二楼蹲守的一名安保人员,枪口都来不及对准,只是对著腾飞而上的黑影紧急补上了两枪,宋晟就已经攀上了三楼的別墅走廊。
安保人员咽了口唾沫,从楼道下意识的抬头向上望去。
咻!
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一声较弱的枪响。
其后,正抬头向上的安保人员,后脑在墙壁上溅开血了,整个人贴著楼道无力滑坐下去。
三楼走廊,最后把守的安保队长,枪口提前对准了宋晟。
嘭嘭嘭!
二话不说,两枪胸口一枪头。
然后,全都精准的打在了宋晟的防弹套装上。
只是,枪法的精准度確实挺厉害的。
即便宋晟提前闪避衝刺,对方仍旧在向后拉开距离的同时,开枪点射到人体最致命的几个部位。
这种级別的枪法,准的可谓是有些夸张了。
以至於连队长自己在开枪之后都疏忽了一下。
等他意识到不对,再想开第四枪,握枪的手腕已经被宋晟擒住了。
勾颈,再顶膝垫炮!
安保队长僂著身体,呕出大口血沫。
嘭!
还没彻底倒地,就被宋晟补上的一掌,按著头叩死在別墅墙壁上。
有血跡顺著脱落的墙皮滑落。
宋晟没再去追杀別墅区的其他人,只是搞定了拦路者而已。
顺著走廊,宋晟平静的走进了三楼的一间臥室內。
衣柜后的密室中,满心不安的海伦,贴著门板小心翼翼的倾听著外面的全部声音。
原本杂乱不堪的摔打声,在这一刻忽然间停滯了。
“结束了吗?抓住对方,还是击毙对方了?”
海伦的心底不断打著腹稿。
忽然间,似乎传来了衣柜被人打开的声响。
海伦在这一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好在室內的动静很快就结束了。
正当海伦刚要喘口气时,忽地整个衣柜后的木门,被人猛然一脚拦腰踹断!
轰!
门口偷听的海伦,猝不及防下也沾了光”,拧著身子就撞在了狭隘的密室墙壁上。
纷飞的木屑碎片洒的到处都是。
海伦捂著肋间,倒在墙角里,还在不断的咳嗽著,连嘴角都咳出血丝了。
宋晟扶著衣柜的门框,探身过去,轻飘飘道:“海伦女士,打扰一下,请问伦纳德先生去哪了?”
刚刚一路进来时,他就觉察到了这一情况。
伦纳德似乎並不在这栋三层別墅的家里面。
海伦这时候只能捂著肋间,短时间內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感觉自己最少断了两根肋骨,疼得面色发白,迎著恶鬼儺面下,那双乌黑的瞳孔,海伦本能道:“我不知”
咔嚓!
拉栓上膛,枪口对准倒地的海伦眉心。
海伦立刻光速变脸:“请等一等,我记起伦纳德的去向了。”
宋晟这才收起枪。
可海伦却在猛然间抬起头,忍耐许久的她,从破碎门口的密室里,瞬间反衝出来。
海伦眼底闪烁著智慧的光:
別小瞧我了,我也是最顶级的击剑一嘭!
宋晟轻易扼住了海伦的脖颈,將反砸在了场间的墙壁上。
窒息感袭来。
海伦刚开始还想掰开宋晟的手,可徒劳无功之后,彻底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脸色愈发青紫一片时,宋晟忽然鬆开手。
海伦顺著墙壁滑坐在地,一边剧烈喘息著,一边抬头仰望著面前背脊挺拔的男人。
缓了一大口气后,她才断断续续的咳嗽道:“別,別杀我,我我还有价值——
宋晟弯下腰,清冷的声线开口:“夫人,请告诉我,伦纳德在什么地方?”
海伦苍白的脸色:“你,你到底是一”
话没说完,颤抖且纤细白嫩手背,忽然被一块木屑轻易扎穿进去!
宋晟:“回答我。”
海伦惨叫一声,一手抓住染血的手腕,额头冷汗大颗大颗的掉落。
从牙缝里,勉强挤出一句话:“我,我说!伦,伦纳德他,他和人去了砵兰街。”
油尖旺的砵兰街————
宋晟沉默的站起身,隨后忽然笑道:“伦纳德先生的兴致当真不错。”
他轻轻的覷了一眼海伦:“跟我走。”
海伦痛苦的低声求饶:“我,我已经告诉你了,放,放过我吧!”
宋晟回头,声线冷的不像话:“我再讲一遍,跟我走。”
海伦煞白的脸色,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宋晟的身边。
外面的雨已经越下越大,天上的新月彻底被夜里的乌云笼罩住了。
宋晟和衣著光鲜亮丽,只是脸色有点悽惨的海伦,一同走出了別墅区,最后消失在瓢泼雨夜的黑暗中。
等他走后,有后续安排好的人员,在別墅四周淋上大桶大桶的火油,最后一把火將这里彻底引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