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休息日。天气渐渐转暖,院子里那棵老枣树抽出了新芽,带来些许生机。
傻柱一大早就忙活开了,屋里屋外打扫得乾乾净净,破天荒地还擦了玻璃。然后就开始在公用水龙头那里洗菜、剁肉,弄得砰砰响,香气一阵阵飘出来。
院里人都觉得奇怪,这傻柱不过年不过节的,折腾什么呢?
阎埠贵又端著茶杯出来了,好奇地问:“傻柱,今儿什么好日子?弄这么丰盛?”
傻柱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一边用力剁著排骨一边咧嘴笑:“没什么好日子,就不能改善改善生活了?哥们儿高兴!”
快到中午时,答案揭晓了。冉秋叶来了,手里还提著一包点心。
“何雨柱同志,没打扰你吧?”冉秋叶笑著问。
“没有没有!冉老师您来得正好!快屋里请!”傻柱赶紧在围裙上擦擦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地把冉秋叶让进屋。
原来,厂里的“忆苦思甜”报告会圆满结束,冉秋叶指导的诗朗诵获得了满堂彩,厂领导都表扬了。她心里感念傻柱之前提供的“生活素材”(虽然主要是许大茂的点子,但她觉得傻柱的实在敘述给了她灵感),再加上徵文那次,觉得欠了傻柱不小的人情,就买了点东西,想来谢谢他,顺便再聊聊食堂伙食改善的事儿(公事)。
傻柱却误会了,以为冉老师是特意来看他的,激动得不行,非要留她吃饭,把自己看家的本事都拿出来了,弄了四菜一汤,硬菜就是那锅香飘十里的红烧排骨。
【傻柱“热情款待”、“误解冉秋叶来意”,积分+600!冉秋叶“出於感谢与公事拜访”,积分+300!】
两人在屋里边吃边聊。主要是冉秋叶说,傻柱听。冉秋叶说著报告会的成功,再次感谢傻柱提供的“工人兄弟的真实感受”,傻柱嘿嘿傻笑,不时插两句“那帮小子就爱瞎咧咧”、“食堂肉要是再多点就更好了”之类的大实话。
冉秋叶被他的话逗得掩嘴轻笑,觉得何雨柱这人虽然文化不高,但真诚直率,很有意思。她也就食堂饭菜口味和营养搭配,认真地徵求傻柱的意见。
傻柱哪里懂什么营养搭配,但说到做菜,他可就不困了,唾沫横飞地讲起怎么选料、怎么控火、怎么调味,听得冉秋叶频频点头,觉得受益匪浅。
【两人“相谈甚欢”( albeit 存在误解)、“关係拉近”,积分+800!】
这顿“谢师宴”吃得气氛融洽。虽然傻柱的手艺没得挑,但冉秋叶毕竟胃口小,吃了一点就饱了。她又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学校里的趣事,看看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
傻柱依依不捨地把冉秋叶送到院门口,直到看不见背影了,还咧著嘴傻笑。
这一切,都被趴在自家窗户后偷看的许大茂瞧了个一清二楚。他心里乐开了花。好!太好了!傻柱这憨货看来是真上道了!冉秋叶对他的印象也明显不错。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他俩成了好事,那对自己可是大大有利!
【许大茂“观察进展”、“暗自得意”,积分+500!】
他决定再添一把火。等傻柱美滋滋地回屋收拾碗筷时,许大茂溜达了过去,靠在门框上,笑嘻嘻地说:“行啊傻柱,手艺见长啊!隔著老远都闻著香了!把冉老师伺候得不错吧?”
傻柱心情好,难得没懟他,反而有点得意:“那是!哥们儿这手艺,厂领导吃了都竖大拇哥!”
“我看冉老师走的时候挺高兴。”许大茂继续煽风点火,“傻柱,不是我说你,冉老师这样的文化人,漂亮又明事理,可是打著灯笼都难找。你可抓点紧,別让人抢跑了!没事多去学校看看人家,送点好吃的,关心关心…女人嘛,就得靠哄!”
傻柱被他说得有点脸红,心里却美滋滋的,嘴上还硬气:“用你教?哥们儿心里有数!”
【许大茂“煽风点火”、“怂恿傻柱”,积分+400!傻柱“受用”、“心思活络”,积分+300!】
许大茂嘿嘿一笑,功成身退。他已经想像著傻柱和冉秋叶好事成了之后,秦淮茹那绝望的表情,以及自己能收穫的大量“喜悦”、“感激”甚至“嫉妒”的积分了。
然而,许大茂和傻柱都没注意到,冉秋叶离开时,脸上虽然带著笑,但眼神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复杂。
她確实欣赏何雨柱的朴实和厨艺,和他相处也很轻鬆。但…仅仅只是欣赏和感谢吗?谈到更深入的问题时,那种文化层次和思想认知上的差异,还是隱约存在的。而且,她最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关於厂里某些领导的…让她对未来的工作和生活,產生了一丝迷茫。
她答应来吃饭,一部分是感谢,一部分也是想暂时摆脱那些烦恼,感受一下何雨柱身上那种简单直接的快乐。但这份快乐,能持续多久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冉秋叶“內心复杂”、“隱藏忧虑”,积分+600!(未被许大茂察觉)】
回到学校宿舍,冉秋叶拿出笔记本,想记录一下今天从傻柱那里听到的关於食堂的意见,却有些心神不寧。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著名,她忽然想起许大茂。那个看起来有些滑头、却总能冒出惊人点子的放映员(现在是废料站副组长),他好像总能看清很多事情…如果他遇到自己现在的困扰,会怎么做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笑著摇了摇头。
四合院里,傻柱还在回味著午餐的余味和冉老师的笑容。许大茂则在盘算著下一步的计划。而冉秋叶的些许心事,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小石子,只是泛起了一丝微澜,很快便消失在各自的生活轨跡中。
但命运的丝线,却已在不知不觉中,缠绕得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