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日子越发艰难。工资微薄,棒梗在劳教所时不时需要打点,两个女儿正在长身体,吃喝拉撒处处要钱。以前有傻柱的饭盒和易中海的接济,虽然憋屈,但至少能勉强维持。现在,这两条路几乎都断了。
傻柱自从和冉秋叶越走越近后,虽然见到她还会点点头,但那份小心翼翼的討好和下意识的接济彻底消失了。易中海那边,自从威望受损后,自身难保,接济也变得时有时无,而且每次给钱都像是在完成一项沉重的任务,让秦淮茹感到加倍难堪。
许大茂那天隱晦而恶毒的“指点”,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她心里。去城东那种地方?她想都不敢想!那是彻底的墮落!是把她最后一点尊严都踩进泥里!
可是,现实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试过下班后去捡煤核、糊火柴盒,但收入微乎其微。她也偷偷问过於莉,但於莉那次之后就像躲瘟疫一样躲著她,问什么都摇头。
绝望像潮水般一阵阵袭来。她看著镜子里那个迅速衰老、眼窝深陷的女人,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恐惧。
这天晚上,小当发高烧,烧得小脸通红,不停地说胡话。槐花嚇得直哭。秦淮茹慌了神,家里连买药的钱都凑不齐。她抱著滚烫的女儿,在冰冷的屋里急得团团转,眼泪止不住地流。
最终,她咬咬牙,抱著小当,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
易中海开门看到她这副样子,嚇了一跳:“淮茹?这是怎么了?”
“一大爷…求求您…借我点钱…小当…小当发烧了…得去医院…”秦淮茹哭著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易中海看著烧得迷迷糊糊的小当,嘆了口气,转身回屋拿了两块钱出来:“快去吧,孩子要紧。”
秦淮茹千恩万谢,接过钱,抱著孩子踉踉蹌蹌地跑出了四合院。
【秦淮茹“走投无路”、“深夜乞討”,积分+1000!易中海“无奈接济”、“心情复杂”,积分+400!】
好在送医及时,小当打了针,吃了药,病情稳定下来。但这两块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秦淮茹坐立难安。她知道,这钱迟早要还,可她拿什么还?
第二天,小当退了烧,但身体还很虚弱。秦淮茹请了半天假在家照顾她。易中海中午的时候过来了,手里还拿著一小包白糖。
“孩子好点没?”易中海把白糖放在桌上,语气还算温和。
“好多了…谢谢一大爷…”秦淮茹低著头,不敢看他。
“嗯,好了就行。”易中海在屋里唯一那把椅子上坐下,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淮茹啊,你这日子…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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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身体一颤,眼泪又涌了上来:“我知道…可是我…”
易中海摆摆手,打断她:“光靠人接济,总不是长久之计。你得自己立起来。厂里工作…虽然清閒,但工资確实低了点。你看…要不要我想想办法,帮你活动活动,调回车间去?虽然累点,但工资能高一些。”
调回车间?秦淮茹心里一哆嗦。车间里那些流言蜚语、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我…我再想想…”她含糊地应著。
易中海看著她的样子,知道她怕什么,嘆了口气:“我知道你难。但有时候,人就得咬牙挺过去。总比…总比想些歪门邪道强。”他意有所指,似乎也听到了些什么风言风语。
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易中海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淮茹,记住,任何时候,都得保住清白名声。那是咱们老百姓安身立命的根本。有什么难处,再跟我说。”说完,背著手走了。
【易中海“施加压力”、“暗示警告”,积分+600!秦淮茹“被说中心事”、“恐惧加剧”,积分+900!】
易中海的话,像最后一块巨石,压垮了秦淮茹的心理防线。调回车间?她做不到!接受更不堪的流言蜚语?她受不了!可是,活下去的路在哪里?
清白名声?当孩子饿得哭,当生病没钱治的时候,清白名声能当饭吃吗?
她瘫坐在炕沿上,看著昏睡的小当和怯生生的槐花,巨大的绝望和茫然將她彻底吞噬。许大茂那句恶魔般低语,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城东那边…晚上挺热闹的…来钱快啊…”
不!不行!她猛地摇头,想把那可怕的声音甩出去。
可是,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又在心里问:不去那里,你还能去哪里?你能眼睁睁看著孩子饿死病死吗?
两种念头在她脑中疯狂撕扯,让她几乎崩溃。
傍晚,於莉下班回来,看到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坐在门口洗衣服,眼神空洞得嚇人,她嚇得没敢打招呼,飞快地溜回了家。
许大茂也看到了秦淮茹的状態,他心里冷笑一声。快了。就快到时候了。再加一把火,这个女人就会自己跳进深渊。
他没有再上前“指点”,过犹不及。只需要等待,等待压力自己將她压垮。
夜幕降临,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但很多人都能感觉到,贾家那屋里瀰漫出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和冰冷。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最后死寂的平静。
而秦淮茹,就在这片死寂中,睁著空洞的双眼,一夜无眠。她的心里,正在进行著一场无声的、却决定命运的惨烈战爭。